“苏晚晚，你真以为这是玩笑？”秦墨琛的声音低沉得像裹着寒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一把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起脸，冰冷的指尖刮过她微微泛红的唇。

苏晚晚扣着裙摆的双手queeze得更紧了，指节都有些发白。她强忍着眼眶里的酸涩，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笑来：“秦少，玩笑开过了会得罪人。”这话听着是软，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疼。

秦墨琛看着她空洞的眼神，心里莫名刺了一下。他想起昨晚，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浑身颤抖，却倔强地不肯闭眼。明明那么害怕，那双眼睛里，却藏着一丝微弱的光。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的褶皱。

“签了吧。”他甩出一份文件，语气冷淡得像在吩咐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务。

苏晚晚深吸一口气，打开文件。密密麻麻的条款，红色的印章，像一把把锥子，扎得她眼疼。最显眼的是那一条，‘苏晚晚自愿成为秦墨琛的专属玩物，为期五年，期间不得与任何异性有亲密接触，违者……’后面是三个大字，‘逐出秦家’。

她的心猛地一沉，像是坠入了冰窖。她低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苍白的双手，那双双手，不久前还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现在却因为屈辱而变得僵硬。

“秦墨琛，你……”她声音发颤。

秦墨琛挑眉，语气依旧冷得像块铁：“我在给你机会。只要你签了，你就是秦家的女主人。整个苏氏集团的资产，都将是你的。”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她紧咬的唇，“我苏晚晚，只需要这点？”

苏晚晚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冰冷的算计和嘲讽。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签了这份契约，她就是他的附庸，是他用来炫耀或者发泄的工具，从来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妻子。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嘴角已经扬起一抹笑：“好，我签。”

秦墨琛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干脆，挑了挑眉，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伸出手，替她把签好字的契约收进抽屉，动作自然而然。

“记住你的身份。”他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留下苏晚晚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