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低头，把唇上那点冰凉的触感咽进去，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她没说话，也没挣扎了，就任由他捏着她的下巴，像是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 enjoys the feeling of controlling her.

“撒谎。”秦墨琛的拇指摩挲着她下颌的皮肤，动作轻柔得与她刚才捏碎东西的手形成鲜明对比，让人心里更加说不出的难受。“说，除了游戏，你心里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她依旧不说话，可心里却翻江倒海得厉害。

他好像从来都没把她当人看，像对待一个玩物，一个玩具。可刚才那几秒，他又……又觉得他好像真的在乎她？这种矛盾的感觉让她脑子嗡嗡响。

秦墨琛看着她沉默的样子，眉头微微蹙起。他动了动，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晚晚，”他低声喊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你怕我？”

苏晚晚猛地一抖，像是被什么刺痛了似的。她抬眼看他，撞进他深邃的眸子里，像掉进了无底的深渊。她摇摇头，喉结滚动了一下。“不怕。”

“真的不怕？”他挑眉，带着一丝不信。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吐出几个字：“怕死。”

她不怕别的，就怕死。一想到秦墨琛那种掌控一切的强大的感觉，她就觉得自己像一点微尘，随时会被他碾碎。

秦墨琛看着她煞白的脸，心里的某个角落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他松开手，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腿上，让她靠着自己坐。

“别怕。”他声音依旧低沉，却少了几分刚才的冰冷。“有我在。”

苏晚晚没动，盯着他腿上的一块疤看。那是他以前受伤留下的，当时他穿着背心，她隐约能看到。

秦墨琛低头，看到她在看自己的疤，眼神顿时变得有些复杂。他不想跟她说什么，只是沉默地感受着她的体温，还有她身上清淡的洗发水味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然开口：“明天陪我去个地方。”

苏晚晚抬起头，有些意外。“去哪儿？”

“医院。”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妹妹约了。”

苏晚晚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