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低头，把唇上那点冰凉的触感咽进去，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她没说话，也没挣扎了，就任由他捏着她的下巴，像是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享受控制她的感觉。“撒谎。”

秦漠言低沉的声音像砂纸磨过她的耳膜，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苏晚晚抬起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那里面翻涌的情绪像惊涛骇浪，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秦少，玩笑不能开太过。”她扯了扯嘴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疼。五年前，她就是在这种冰冷的注视下，失去了属于她的东西，然后签下那份让她苟延残喘的契约。

“过分了？”秦漠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浑身发颤。“苏晚晚，你忘了你跟了我多久？”

苏晚晚浑身一僵，耳根瞬间变得通红。五年，她像一颗棋子，在他精心设计的棋盘上，任人摆布。当初她以为自己有多爱他，现在才明白，那不过是自欺欺人。

“秦漠言，你真的以为，我会爱上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释然。“五年了，你给过我爱吗？”

秦漠言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看着苏晚晚，眼神复杂。他明明该恨她，可偏偏，他做不到。

“苏晚晚，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下辈子，都只能是我秦漠言的。”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苏晚晚苦笑一声，她早就该知道，无论她怎么逃，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她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滑落。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秦漠言的助理李哲走了进来。“秦少，夫人让我来接您去开会。”

秦漠言这才松开苏晚晚，站起身来。“知道了。”

他转身，对李哲说：“你先带苏晚晚出去。”

苏晚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哲拉着走出了房间。她回头，看着秦漠言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李哲拉着她，走出酒店，来到停在路边的黑色宾利。

“苏小姐，您上去吧。”李哲推开车门，对她说。

苏晚晚点点头，坐上了后座。她看着车窗外，城市的灯光闪烁，像一片片繁星。她想起五年前，她也是坐在这辆车里，被带到这里，开始了她地狱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