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的指尖还在微微发抖，但不是因为他抚摸头发，而是因为心里那道被撕开的口子，风一吹就疼。她能感觉到男人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到头皮，可那感觉让她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正被什么东西牢牢困住。

男人没再说话，屋子里的安静得让人窒息。只有窗外的雨声，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像是无数根针在扎人。苏晚晚盯着鞋尖，脑子里乱糟糟的。她想起昨晚，想起自己是怎么被推进这个房间，又是怎么被逼着签下那份莫名其妙的东西。

“秦少，玩笑不能开太过。”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好几度，甚至有点发虚。

“是吗？”男人忽然转过身，狭长的黑眸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剐了她一眼。“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苏晚晚的心猛地一揪。昨晚？她明明记得自己一直在挣扎，在哭，可男人却像没看到一样， Her actions were unstoppable. like a god of death. She felt as if she had been utterly defeated.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些屈辱，那些愤怒，最后都变成了沉默。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男人看着她，眼神复杂得像海沟。他缓缓伸出手，鬼使神差地又摸了摸她的头发。“苏晚晚，”他声音柔和了些，“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突然问这个？难道……他怀疑什么？不，不可能，他那么聪明，一定早就看穿了她的身份。只是……他为什么要这么问？难道是昨晚真的玩得太过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低声回答，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防备。

男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再继续追问。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苏晚晚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她下意识地想把头扭向一边，可男人却突然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

“看着我。”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晚晚被迫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似乎有某种东西在翻涌，像是不平息的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