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野扯了扯晚礼服僵硬的袖子，气得直跺脚。这衣服简直是要把她的骨头勒断，腰间那块死沉死沉的装饰更是让她觉得自己像个披着华丽外皮的木偶。她妈要是知道她现在只想把这件“身份象征”塞进垃圾桶，估计得气得从城里爬回来。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林小野立刻挺直了背，脸上换上标准的、虚与委蛇的笑。“ Mr. Shadow，您来了。”

男人推门进来，身上带着一身冷冽的气压，却偏偏斜倚在门框上，姿态闲适得像个融化在夕阳里的贵公子。深邃的眼眸扫过来，带着审视和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怎么，不喜欢这衣服？”男人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一丝薄冰的凉意。

林小野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又是冷少棠的“关心”。她放下脚，故作轻松地笑：“没有啊，挺好的，就是……有点紧。”她指了指腰间的装饰，那玩意儿简直是个五金配件，勒得她岔气。

冷少棠勾了勾唇角，几不可察地挑眉：“这个喜欢吗？”

林小野心里一紧，面上却还要点头哈腰：“啊，挺特别的。”她当然不喜欢，这玩意儿重得要命，晚上睡觉都得压着想/library，可当着冷少棠的面，她敢说真话？

冷少棠没再多问，转身走向沙发，随手将公文包扔在茶几上，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坐。”

林小野乖乖坐到他对面，双手放在膝盖上，努力维持着卑微但有礼的姿态。冷少棠看着她，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林小野心里发毛，总觉得这男人看她的眼神有点怪，怪得让她后背发凉。

冷少棠拿起茶几上的红茶，调了调，才端起抿了一口，慢条斯理地问：“谈成了吗？”

林小野深吸一口气，决定还是先打太极。“正在谈，但是……有点困难。”她声音放得低低的，尽量显得委屈和无助。

冷少棠放下茶杯，目光沉静如水，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力。“需要我帮忙？”

林小野眼睛一亮，差点没把下巴掉到地上。这位可是商业帝国顶端的存在啊，要是他肯帮忙，她那个项目根本不可能谈不成的！她连忙摇头：“不用不用，我……我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