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今天有点小郁闷。

原因挺简单的，就是——穷。

不是那种亿万的郁闷，是那种月底吃土的郁闷。这破诊所是他开的，一个月死气沉沉的，就来了那么两三个人，看病的看病的，抓药的抓药的，愣是把他整得像个无业游民。

“唉……”李默坐在诊所门口的板凳上，抽着烟，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人。这花都啊，纸醉金迷的，可这繁华，跟他有个屁的关系。他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医生，顶多懂点医术。

手机“叮”一声响，李默拿出来一看，是他爸发来的微信：“小子，钱够不够花？不够爸给你转点。”

李默嘴角抽了抽。他爸是老神医，本事高，可就是脾气古怪，神龙见首不见尾。这微信，估计是他爸溜达的时候捡到手机，胡乱按出来的。

“够用够用，您不用操心。”李默回复道，心里却想：操，要不是看在爸的面子上，我早把这破诊所关门了。

其实吧，李默不是没钱赚的潜力股。他懂医术，特别精深的那种，可他懒，而且脾气也不怎么好。别人得病，他懒得去看；别人请他，他嫌麻烦。所以，这花都，压根儿就不知道他的存在。

手机又响，这次是陌生号码。

李默皱了皱眉，直接挂断。这种号码，要么是推销的，要么是诈骗的。

可下一秒，手机又响。

李默不耐烦了，直接开了免提：“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一个女声，带着点急促：“医生，您在吗？我……我爱人快不行了！”

李默“哦”了一声：“在，哪不舒服？”

“心口疼……喘不上气……她妈说您是神医……”女人语速很快，听起来就挺慌。

李默心里嘀咕：神医？我连自恋都算不上好吗？不过，这破诊所总得找点事干干，不然真的要关门了。于是，他摆摆手：“行，在哪？我过去看看。”

到了女人说的地点，只见一个老头正急得团团转，旁边还坐着个年轻小伙子，一脸焦急。

“医生，您……您来得正好！”女人拉着李默的手，就往屋里走。

李默甩开她的手，淡淡道：“别慌，先说说情况。”

老头小伙子战战兢兢：“医生，这是俺媳妇……她突然就倒在地上，说疼……送医院也查不出什么……俺妈说您是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