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攥着手机，在地铁车厢里来回踱步。下午三点，约了男神陈默开视频会议，这都等了快半小时了，愣是一个没动静。她这破手机，信号时好时坏，现在好死不死地又卡了。

“陈默，陈默……”她自言自语，脸颊有点发烫。挂了吧？不挂吧？这厮是不是忘了，还是出什么急事了？那家伙，平时闷得跟块老砖，人送外号“闷葫芦陈”。就这直男，她琢磨着怎么把他套路成男朋友呢？刚跟他提过周末有空，也不知道他回没回。

正当林晓晓快急冒烟的时候，手机屏幕终于亮了。她手一抖，差点没点开。这视频窗口里，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近在咫尺，眼角还有淡淡的红印。

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搞什么鬼？哭了？”

陈默没说话，眼神有点躲闪，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那力道不大，但隔着屏幕，林晓晓都觉得能感受到震动。

“陈默，你怎么了？”她小声问。

陈默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木头：“我……我姐她……她出车祸了。”

林晓晓：“……”

她当时就傻了。陈默的姐姐？她知道陈默有个姐姐，但平时几乎没听他提过，更别说出车祸这种事。她脑子嗡的一声，下意识地问：“严重吗？在医院吗？”

“嗯……严重点，正在抢救。”陈默低着头，手指抠得指甲都快掐出血了，“我……我得去医院。”

“啊，那现在先别开会了！”林晓晓这会儿倒不纠结视频会议了，赶紧说道，“我陪你吧！”

陈默没答应，也没拒绝。林晓晓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又急又疼。伸手想拍拍他肩膀，手刚抬起来又落了下去，这直男见面就哭，她还真不太会安慰。说啥好呢？“唉，没事没事，肯定没事……”这种废话他估计听着都烦躁。

林晓晓叹了口气，手机屏幕暗下去。她拿起手机，塞到陈默手里：“导航打开，我查了下，离最近的医院有点远，打车估计得堵。你要是不想一个人，我拉你到网约车那儿等，我自己打车去医院。”

陈默看着那手机屏幕，手指顿了一下，又继续操作。几分钟后，他说：“好。”

林晓晓松了口气，已经能听见自己怦怦跳的心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