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声刚停，我这脑袋还嗡嗡的，像是要裂开似的。挣扎着坐起身，骨头缝里好像都塞满了针，疼得我直捶炕墙。低头一看，昨晚没盖被子，现在胳膊上硬邦邦的，粘着点灰，估计是昨晚睡觉压的。“操，这都啥时候了？”嘟囔了一句，手忙脚乱地爬起来。

打了个哈欠，拉开窗帘。外面天刚蒙蒙亮，灰蒙蒙的，一看就知道是阴天。我趿拉着鞋，趿拉到院子里，抽了根烟，习惯性地看了一眼鸡窝。

“咯咯哒……”几声鸡鸣，一群母鸡正围着一堆谷子啄食。那堆谷子是我昨天刚撒的，本来想着养几只鸡，下的蛋也能换点盐巴啥的。谁知道这帮母鸡太能吃了，眼瞅着就快吃完了。

我皱了皱眉，转身回屋。算算日子，离上次去山里砍柴已经快十天了。这十天里，除了第一天砍了点柴，后面几天天气不好，根本出不去。现在柴火快没了，得赶紧再去一趟。

刚走到柴火垛，就听见院门外有人喊：“张寡妇在家吗？”

我应了一声，出门一看，是隔壁村的王婶子，推着个独轮车，上面装着一堆干草。王婶子一见我，就堆起笑脸：“张大哥，在家呢？我家那头老牛病了，你能不能匀我点柴火？”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堆干草，心里直打鼓。这王婶子平时吧，人还行，就是有点爱占小便宜。她家那头老牛病了，确实不容易，可不能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王婶子，这……我这柴火也不多了，得留着自家用。”我 cố gắng nói lại.

王婶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还是强装着笑脸：“张大哥，就匀我一点点，我很快就送来工钱。”

我看着她，心里直犹豫。这王婶子平时吧，人还行，就是有点爱占小便宜。她家那头老牛病了，确实不容易，可不能这么容易就答应了。我正想着呢，就听见她又说：“张大哥，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给你送来十斤黄豆，你给我点柴火。”

我眼睛一亮，这王婶子今天是怎么了？平时她抠门得很，哪会舍得送这么多黄豆。我权衡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行，那你就送过来吧。”

王婶子高兴地应了一声，推着车就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直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