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捧场？那您可得帮帮忙。”赵铁柱咧嘴笑，露出两颗大门牙，唾沫星子喷了王婶一脸，“您瞅瞅，我这几天 شیtechá了，手头紧。二妮明天要交学费，我这……”

王婶眼一斜，抄起笤帚疙瘩敲了他胳膊一下：“就知道你小子猴精！上回那二十块钱呢？说好给二妮买书包的。”

赵铁柱嘿嘿直乐，挠挠后脑勺：“嘿嘿，王婶，这不是想着要点紧火，万一……您知道我这手艺，一句话就出去了，钱没影儿了。这不，今儿忍着疼，先借您五十，下个月发工资立马还您，行不？”

王婶翻白眼，嘟囔一句：“钱 eagerness 子，脸皮厚……” 还是伸手进了柜台，摸出一沓票子递给他，“先拿去，下不为例。”

赵铁柱接过来掂量掂量，塞进兜里，又掏出两瓶二锅头：“王婶，我回去了，给您送两瓶好酒，对，您那小孙子刚满月没？”

“提什么酒啊！”王婶眼皮都快不抬了，“滚蛋吧你，别耽误我算账！”

“哎哎，不是耽误您，”赵铁柱把酒塞过去，“今儿我手气好，中了五十块，沾沾喜气！您拿着，不够打酒就再找我。”

王婶这才接过来，掂了掂，脸上笑开了：“得得得，还是铁柱实诚。顺便问你个事儿，你那对象，白若冰，这两天怎么没见人来买针线？”

赵铁柱脸上有点发烫，嘿嘿笑：“这……她家出事了。”

王婶一愣：“咋了？她爸妈？”

“嗯，”赵铁柱点头，“她爸出轨，她妈气得犯了心脏病，住院了。她天天在医院忙前忙后，也没心思上班了。”

王婶叹了口气：“这世道啊……白家那可是老好人，没想到……哎，那姑娘不容易。”

赵铁柱看着王婶，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他跟白若冰的事，一直就是偷偷摸摸的。他自己是光棍，朋友也都说他条件配不上白若冰，白若冰温柔懂事，工作又稳定，年纪轻轻就自己开了个小服装店，哪像是他能高攀的。

可他跟白若冰好着呢。每次他去店里帮忙，白若冰都对他特别好。他喝酒，她就给他准备好水；他手笨，她就抢过来帮他；他耍贫嘴，她就笑。他知道白若冰心里有顾虑，总说他们俩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他铁柱是犟驴脾气，认定的事就八头牛拉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