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扔桌上，随着“啪”一声脆响，我在沙发上坐得笔直了。顾佳佳，三年，就值这一句话？我灌了口可乐，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跟灌了蜜似的，又甜又涩。

这会儿凌晨两点，小区路灯惨白惨白的，把个没人的垃圾桶照得跟鬼脸似的。我正琢磨着明天是头回被分手，得找谁喝顿酒，手机就“叮咚”一声响了。

短信来的，是顾佳佳。我就纳闷了，这俩人能有什么瓜葛？点开一看，短得可怜：“出事了，在老地方，速来。”

老地方？我脑子嗡地一下就乱了。上次分手，她说那咖啡厅是老地方，我寻思着，是啊，我去那破地方也喝过三次，全是被她拉去的，一次是送礼物，一次是看她哭，还有一次……是我看见她和另一个男的在门口搂搂抱抱，我直接掀了桌子走人的。

老地方是小区门口那家24小时便利店，我当时还吐槽过，这非主流玩意儿开这破地方干啥。

我趿拉着拖鞋就往外冲，门卫大爷差点没把我当小偷，我一边解释一边肾上腺素飙升，顾佳佳，你欠我的，我绝对要回来！

便利店门口冷风嗖嗖的，我捏着手机，看见个熟悉的身影冲我挥手。顾佳佳裹着件黑色大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红的，看样子是刚哭过。我皱着眉走过去，心里直骂，搞什么啊，大半夜跟鬼似的。

“出什么事了？”我尽量让语气正常点。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吓人，声音又尖又抖：“张浩然，我知道是你干的！”

我吓一跳，赶紧甩开她：“我？？？我干嘛了？你胡说什么呢？”

旁边围了俩人，估计是住这附近的，往这边瞅。顾佳佳眼泪就掉下来了，边掉边说：“张浩然，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你那前女友，林薇，就是被你害死的！”

我脑子里“嗡”一声，差点没站稳。“胡说八道！林薇怎么了？我什么时候害她了？”我这才注意到，便利店门口站着个穿着黑色披肩的女人，脸色惨白，脖子上有道很明显的 scratch，旁边还有个打火机，正冒青烟。

顾佳佳指着她：“她就是林薇！你看看她那脖子！你干的！”

我赶紧凑过去，借着手机屏幕的光，就看见林薇的眼睛圆瞪着，嘴角还挂着血迹，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