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正蹲在街边啃烧饼，忽听身后有人噔噔噔跑来，脚不沾地似的。他抬眼一瞅，是小辣椒，脸蛋红扑扑的，头发上还沾着点面粉，手里还拎着个半空的塑料袋，瞅着他时眼睛直放光。“大叔！”

小辣椒一激动，差点把刚买的油条扔他脸上。老王眼疾手快一把夺过，顺手撕了根递给她，“干啥这么冲？”他嚼着烧饼，含糊不清地问。

“我……我回来拿东西！”小辣椒红着脸把塑料袋往旁边一扔，袋子里飘着几块没吃完的烧饼渣。老王瞅了瞅，又看了看小辣椒，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头，该不是又闯祸了吧？

“又咋了？”他放下烧饼，站起身。

小辣椒脖子一梗，“没，没闯祸！”她小心翼翼地往街对面瞅，“就是……就是想看看你。”

老王心里又软又麻。这丫头，嘴硬心软，逃不过他手掌心。他伸手揉了揉她头发，动作粗鲁却带着宠溺，“咋了？不舒服？”

“没……”小辣椒脸更红了，偷偷看他时眼神躲躲闪闪，“就是……就是想你了。”她说完，又后悔了，觉得这话太傻，赶紧补充，“我，我就是觉得，有你在，我安心。”

老王嘿嘿一笑，勾起她下巴，“咋突然这么乖？”他揉了揉她脸，“不是跟你说了嘛，有我呢。”

小辣椒抬头看他，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忽然觉得，这人，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以前觉得他粗鲁、爱整混账事儿，可实际上……他好像还挺温柔的。比如现在，他看着她的眼神，就挺温柔的。

“大叔，”她凑近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你真的喜欢我吗？”

老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伸手摸了摸她头，“你他妈废话也太多了！喜欢不喜欢，还能看出来？”

小辣椒不依，“就是……我就是问问！”她伸手揪了他衣服，像小时候一样，“你说，你是不是又外面有狗了？”

老王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哪有！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真没那工夫！”

“真的？”小辣椒放松下来，脸更红了，“那你……那你以后不许再惹事了。”

老王挑眉，“咋了？怕了？”

“才不是！”小辣椒跺脚，“我就是……就是不想让你难过！”

老王沉默了，心里突然有点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