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手里的泡面袋子突然一紧。他低头一看，是隔壁病房的门板被人一脚踹开了，碎玻璃碴子在空中飞溅。穿着病号服的少女跌跌撞撞地冲出来，头发乱得像刚被龙卷风洗礼过，脸上估计被打成了猪头。

“你他妈找死啊！就凭你也敢动我东西！” 少女扯着嗓子骂。林凡这才发现她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大概里面是她的“灵感源泉”。

林凡懒得管，默默把泡面往地上一扔，拉了拉兜帽。他这精神科实习医生的位置，就是用来看这些闹剧的。至于能不能撑到发薪日，那就看医院接下来是治好他，还是让他彻底“疯”了。

“江小姐，暴力行为是违反医院规定的。” 一个戴眼镜的男性医生慢悠悠地走出来，挡在少女前面。他穿着白大褂，但领带歪得像打了结，整个人透着一股没睡醒的颓废感。

江晚星，她自封的“暗黑系文风大师”。听说她写的主角非要逼死原创作者， Patients sick of being written into depression or suicide by characters they created, something like that. 林凡印象里，这女的病得不轻，还带点暴力倾向。现在看来，果然不是闹着玩的。

“规定？你管得着吗？这破地方连只苍蝇都懒得管，你在这儿充什么救世主！” 江晚星伸手就要去推。那眼镜男医生往旁边一闪，嘴角抽搐了一下。林凡看着他像只待宰羔羊的样子，心里莫名有点乐子。

“江小姐，这是医院，不是你家后花园。” 医生试图保持专业口吻，但显然底气不足。

“医院？我看是精神病收容所吧！” 江晚星说着，突然瞪大了眼睛，“等等，你刚才说什么？病人病号？难道这破地方不止我一个人？”

“当然不止你一个。” 医生有气无力地回答，“林凡，你过来一下。”

林凡慢吞吞地走过去，心里盘算着这女的不会是想拉他一起闹吧？他的实习待遇可不比这破地方高多少。

江晚星看清林凡的长相，眼睛突然一亮。“你是新来的那个？听说你也是医生？”

林凡点点头，打算尽快结束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