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帮孙子还挺能装。林凡心里嘀咕，脸上那笑僵得能弹起来。光头男是头儿，敞着领口，里头是件花里胡哨的唐装，手揣在裤兜里，斜眼打量他，活像在看什么次等货色。

“让车？嗯？”光头男拖长了音调，手指在林凡头上点了点，“小子，话别说得太满。刚才那一下，算你小子识相。”

旁边两个瘦高个噗嗤笑了，其中一个撇撇嘴：“老大，这穷酸样，送点钱打发拉倒。”

林凡眼皮子不抬，手指摩挲着帆布包边缘，心里盘算着账。下午那笔交易，加上这帮孙子塞过来的两千块“封口费”，够他在南城租个好位置，另外再添点本钱。他倒要看看，这个姓王的，到底真有两下子，还是又想玩欲擒故纵那套。

“王哥”是南城小有名气的掮客，专做些古玩字画的老货。林凡之前碰巧遇上，买个仿古镜，王哥倒没坑他，还指点了几句。这不，林凡手里还有几件小玩意儿，想着拿给王哥瞧瞧，顺便问问市面上的行情。

刚拐进学校那片老槐树林，就听见里面传来琅琅书声。操场边停着一辆骚红色的玛莎拉蒂，两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正往里走，其中一个梳着两条小辫，手里还抱着一摞书。

光头男眼神一厉，嘴角咧开道疤痕：“嘿，那不是一中校花吗？王哥，咱们走那边。”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那姑娘是学校有名的才女，家境也好，怎么会和这种场子的人扯上关系？他悄悄挪了挪，想躲开，脚下不小心踩到片枯叶，脚底一滑，“哎呀”一声差点摔倒。

“操！”低声咒骂了一句，林凡赶紧稳住身形。

那两个小姑娘似乎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停下脚步，好奇地朝这边看来。梳小辫的姑娘眼尖，看到了林凡手里的帆布包，又瞥见他那张欠揍的脸，噗嗤笑了，声音清脆：“哟，这不是上次帮我们捡羽毛球的那小子吗？怎么，又想追我们班的‘学霸’啊？”

林凡脑子一懵，追谁？他娘的，被这小妞听成啥了？他尴尬地挠挠头，正想说不是，光头男那伙人已经围了上来。

“哟，小妞，认识啊？”光头男站在玛莎拉蒂门口，挡住了姑娘们的去路，手在车窗上拍得啪啪响，“看见没，这都是王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