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盯着手机屏幕，上面的相亲对象照片是个笑眯眯的女生，照片拍得挺好看，就是眼睛有点小。他皱了皱眉，把手机往旁边一推，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又把他拉回了现实。

“林默，发什么呆呢？”隔壁工位的同事探头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份资料，“下午王总喊你去开个会，那个新项目……”

“我知道。”林默头也没抬，“去的时候顺便把会议室的投影仪调好。”

同事“哦”了一声，又凑近了点，“哎，你不是前面刚分到个实习生吗？那个叫江甜的，人挺机灵，要不要让她也跟进去学习学习？”

林默这才想起自己似乎被安排了个实习生，点开微信，看到一个头像明晃晃的姑娘发来的消息：“林哥，你今天几点走？我给你带份午饭。”

照片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眼睛特别大，笑起来像只偷了糖吃的兔子。林默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几秒，忽然觉得有点晃眼。

开会的时候，林默本想全程闭嘴，但王总提的那个新项目……好像是个烂摊子。他推了推眼镜，开了口：“这个项目的技术壁垒太高，我们目前没什么能力接。”

王总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林默，你太谨慎了。年轻人，要敢于挑战。”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林默看着对面那几张写满“不可思义”的脸，默默关了电脑。刚走出会议室，就看到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朝他跑来。

“林哥！王总说你是技术担当，让我跟着学习！”姑娘扬起一张明晃晃的脸，眼睛亮晶晶的，“我叫江甜，可以叫我甜甜。”

林默脚步顿了顿，点了点头：“嗯。”

甜甜估计以为林默不好意思说话，自来熟地凑过来：“林哥，这个项目听着好厉害，但好难啊！我完全看不懂代码。”

林默：“……”

他看着甜甜因为太兴奋，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他清了清嗓子，指着电脑屏幕上的一段代码开始讲解。

甜甜听得眼睛瞪得溜圆，时不时问几个基础的问题，林默一一回答，偶尔还会被她的问题问得一愣。他说完最后一段，转头看甜甜，发现她正托着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嘴角还噙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