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甜酒把奶茶放下，吸溜了一下吸管，啧啧有声。“代码好漂亮啊，和你一样，冷冰冰的，但硬核！”她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林默的屏幕发呆，“你到底在造什么黑科技啊？让我看看呗~”

林默头都没抬，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别碰，正在调试。”

“哎呀，就看一下嘛，”小甜酒凑近了点，脑袋几乎贴到林默的显示器上，“你就当……当给我个展示机会，给个面子嘛~”

林默的手指顿了顿，屏幕的光线映着他没什么情绪的脸。半晌，他拧过头，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别人家的事：“这个项目保密，不能看。”

小甜酒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发：“我知道，我知道不能看，我就是好奇嘛，别冻着，我给你加杯奶茶。”她跳起来，想去茶水间给林默续杯，结果脚下打滑，“哎呀！”惊叫一声，差点摔倒。

林默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两人靠得太近，他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甜丝丝的。小甜酒被他扶得稳住，站稳后却不好意思松手，小手还抓着他的胳膊。“谢谢林默pi皮，”她小声说。

林默没说话，松了手。小甜酒被他甩开一点，站稳了才想起来那个奶茶的事，抱歉地笑：“哎呀，刚才太急了，我帮你拿？”

“算了，”林默看了看时间，“下午茶时间，自己去拿。”

小甜酒点点头，转身去了茶水间。她在里面待了挺久，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杯奶茶，小声说：“喏，你的。”然后又自顾自地聊起天，“我哥说那个项目还挺厉害的，说是要做个什么万能翻译器，能翻译脑电波的那种，不知道真的假的。”

林默喝了口奶茶，没说话。小甜酒看见他喝，也舀了一口尝尝，咂咂嘴：“甜，但没你给人的感觉那么……硬核。”她眨眨眼，笑了。

林默没接她的话茬，只说：“先去做自己的事吧。”

小甜酒撇撇嘴，但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回了自己的工位。她坐下来，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突然觉得有点无聊。她摸出手机，刷了刷朋友圈，发现一个同事分享了一个新出的游戏皮肤，看起来挺酷炫的。她点进去看，正准备下单，林默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来：“别乱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