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光芒刺得林涛眼睛生疼，他赶紧晃了晃脑袋，深吸一口气。阿雅？这女人不是个谜一样的存在吗？怎么突然联系他了？林涛心里直打鼓，手指在键盘上犹豫了半天，才打出几个字：“忙，刚睡醒。”

这是他最快的拒绝方式，也是最常用的。毕竟，林涛心里清楚，自己和这位楼上的白富美，除了住在同一栋楼，几乎没什么交集。人家是白富美，他是租客；人家是女王，他是小弟。门不当户不对，连说话都必须小心翼翼。

林涛手敲键盘的声音很轻，但阿雅显然没睡着。几秒钟后，手机屏幕上弹出了两个字：“知道了。”

这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林涛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总觉得，阿雅的每句话都带着某种深意，让人捉摸不透。林涛盯着屏幕看了半天，突然觉得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他明明想说些更直接的话，比如说“我在梦游”，或者说“我昨晚被鬼吓到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空吗？”阿雅又发来一条消息。

林涛的心里咯噔一下，他下意识翻了个身，把手机屏幕朝外显着，免得再掉。屏幕上鲜红的未读提示晃得他眼皮直跳。这女人，一天到晚跟鬼似的。

林涛的手指翻飞间有点手忙脚乱，心里盘算着怎么回。他想起白天在咖啡厅碰到的那对情侣，心里突然有点酸溜溜的。他觉得自己像个小丑，像个第三个者，自始至终都无法走进任何人的心里。

“嗯。”林涛打字回复，然后又加了一个字：“有事？”

阿雅发来一条语音消息，林涛点开，只听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楼下超市的牛奶打折，帮我买一盒。”

林涛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阿雅会让他帮忙买牛奶。他觉得自己就像个跑腿的小弟，阿雅就像个女王。这种感觉，他有点不习惯。

“好。”林涛打字回复，然后放下手机，翻了个身，背对着窗户。他看着窗帘的缝隙透进来的微光，心里突然有点明白。他明白了为什么阿雅总是那么神秘，为什么她总是让人捉摸不透。因为她根本不在乎他的感受，她只是想让他去买牛奶。

林涛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他竟然还期待阿雅能对他有什么特别的感情，竟然还期待能和她有什么深入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