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日向雏田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奈奈听着，心里就是一堵。她别过头，看向院墙外那片灿烂得晃眼的阳光，又甩回来，砸在自家客厅的地板上。

地板是死寂的白色，像日向一族的规矩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当年，母亲和弟弟都在这里，用白眼和沉默筑起一座冰墙。后来父亲走了，母亲也……这白墙还在，只是里面住着一个残缺不全的火影。

雏田小心翼翼地递过来一个信封，手指尖都有些发颤。“奈……奈奈大姐姐，宗家前辈说，这是最后的东西，一定要交给您。”

“交给我？”奈奈扯了扯嘴角，那笑意比院子里晒蔫儿的向日葵还勉强，“他倒是放心。放心把一手烂牌都推给我？”

“前辈说，这是日向一族的最高机密，关系到……关系到我们能不能不被逼到绝路。”雏田鼓起勇气，声音却还是抖，“他说，如果……如果您需要力量，可以试试。”

奈奈接过信封，入手沉甸甸的。信封上没有落款，只有用特殊墨水写的一首诗。她展开，墨迹未干，透着一股决绝。

“木叶之下，阴阳错位，寒风过影，孤星难依。” “昔日荣光，终成尘土，唯有守护，刻骨铭心。”

是她母亲的味道，是她父亲的名字。这两行字像针，狠狠扎进奈奈心里最软的地方。

“最后的东西……”她低声重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纸，“什么意思？他是想让我死？还是……”她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还是想让我像个废物一样，缩在这里等死？”

雏田慌了，“不，不是的！前辈的意思是……是希望您能继续带领日向一族，找到新的出路！”

“新路？”奈奈嗤笑一声，把信封揉成一团，又抛到空中接住，“什么路？像他们一样，被逼到绝路，然后像狗一样摇尾乞怜？”

她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让站在一旁的雏田吓了一跳。“帮我准备一下，去趟水之国。”

“去水之国？”雏田惊讶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现在去？可是……”

“没有可是！”奈奈音量又拔高了八度，但眼神里却异常平静，“我需要的东西，不会在这里。那个宗家前辈，算准了我会在这里枯萎，留了最后一张底牌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