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默按响门铃后，心里有点打鼓。这铁门得有几十斤重，响声在死寂的宅子里显得格外突兀。他搓了搓有些发凉的手，想起刚才出门时苏老头那严肃的表情。

“咚咚咚——” 门终于开了条缝，一个穿着苏家专用制服的老妈子探出头来，皱着眉打量他。“谁啊？现在都几点了。”

周默扬了扬下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苏家，周默。”

老妈子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清，又重复了一句：“苏家？哪个苏家？这年头冒充的不少。” 她把门又关了点，语气不善，“没看见大宅子不让进吗？”

周默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自己太大意了。他刚来，连苏家具体情况都不清楚，这愣头青的劲儿是典型的新人下马威。他放缓语气：“大妈，您别误会。我是周默，苏家远房侄子，特地来投奔的。”

老妈子又把门打开，这次眼神严厉多了：“投奔？苏家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老爷子病重卧床，家里就剩几个老弱妇孺，你一个毛头小子来做什么？”

周默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温和的表情：“我是老爷子的远房侄子，这不是听说老爷子病重，特地过来看看嘛。家里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也能搭把手。”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刚下火车，身上就带了点安身立命的钱，不多，但也保证能派上用场。”

老妈子上下打量着他，见他穿着合身的夹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风尘仆仆，不像穷酸样，也不像油头粉面。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把门完全打开了：“行吧，既然来了就进来。不过别指望能立刻帮你 lift the family out of poverty（让苏家摆脱困境），老爷子说了，家里经济不宽裕。”

周默跟着老妈子走进苏家老宅，一股陈旧但还算干净的气息扑面而来。宅子不小，但能看出岁月的痕迹，墙上甚至有些地方出现了裂痕。他跟着老妈子来到二楼，穿过几道走廊，最终来到一间雅致的房间前。

“老爷子就在这儿歇着呢。”老妈子推开门，示意周默进去，“老爷子脾气有点古怪，你小心点儿。”

周默点点头，缓步走了进去。房间不大，但布置得挺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