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扔在桌上，林薇盯着窗外发呆。老地方，顾衍都应该知道她在哪儿，就算不知道，这消息本身就像根刺，扎得她心烦。她烦躁地解开耳上的耳机，空调冷风一吹，让她清醒了点。前阵子颓颓地找了个班上，算是暂时把心思压下去。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座机突兀地响了起来，发出“嘟嘟嘟”的急促音。林薇皱了下眉，这是公司内部总机，一般没什么人打来的。她本想忽略，但那声音实在扰人，便伸手按掉了。话筒里传来个陌生女声，声音甜得发腻，“请问林薇在吗？”

林薇挑眉，接过话筒，“我是。”

“林小姐，您好。冒昧打扰，这是我公司董事长顾衍的私人号码，他让您回电。”女声顿了顿，补充道，“他说，是有点急事。”

顾衍的私人号码。林薇指尖顿在话筒边缘，心里莫名地抽动了一下。她想起他上次发来的那条信息，语气不算太熟，但听不出什么恶意。难道是……他为之前的事道歉？还是想找她谈谈？林薇甩甩头，把这念头压下去。不挑，来的都是客，或者……来的都是债。她深吸口气，报了个自己的手机号。

挂了电话，林薇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出的号码。这个号码她存了很久，但最近几乎没拨通过。她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拨号键，电话接通后，那熟悉到让人心酸的磁性嗓音传来，“喂。”

“顾衍。”林薇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对一个陌生人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一两秒，然后是顾衍带着点无奈的声音，“听电话里说，你现在在接我私人电话？”他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林薇嘴角动了动，没直接回答，只说：“有事吗？”

“嗯。”顾衍的声音低沉下来，“公司遇到点麻烦，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顾衍是什么身份？高高在上的公司董事长，顺风顺水，何曾受过这种气的？怎么会突然找上她这个快把他忘干净的林薇？

“什么麻烦？”

电话那头传来叹气的声音，“公司被举报涉及非法集资，虽然证据不充分，但影响已经出来了。有人想借机搞臭我们，现在对公司股价影响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