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晃了晃脑袋，适应着病室的光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有点刺鼻。他掀开被子，双脚落地时又是一阵轻飘飘的虚浮感，像是踩在棉花上。床头柜上的仪器滴滴作响，屏幕上显示着一堆看不懂的数据。

“醒了？”一个温和的女声在门口响起。

林风转头，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护士，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本。他扯了扯嘴角，算是打招呼：“这是……医院？”

护士笑了笑：“省第一人民医院，林先生。你昏迷了三天，谢谢上帝，总算醒了。”

医院？林风心里咯噔一下。他记得自己明明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失控，被敌人轰了一颗炸弹，然后……然后就没知觉了。难道自己没死？可这感觉，明明就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浑身都透着寒意。

“我……我这是怎么了？”林风压了压嗓子，声音有点干涩。

“你好像失忆了，”护士一边记录一边说，“医生说你冲击力太强，脑震荡加上轻微脑损伤。至于之前发生的事，你自己想不起来也正常。”

失忆？林风皱了皱眉。他依稀记得一些片段，像是黑暗中有人影在追杀他，还有……一个模糊的声音在呼唤他的名字。但这些画面断断续续，根本拼凑不出完整的故事。

“能麻烦你……帮我打个电话吗？”林风问。

护士看了他一眼，有些犹豫：“我们规定……”

“求你了，”林风叹了口气，“我需要联系一个人，很重要。”

护士似乎被他说服了，拿出手机拨号。很快，电话接通。

“喂，大哥？是我，小芸。林风醒了，医生说人没事，就是失忆了……”

林风听着电话里的声音，眉头皱得更紧。这个“小芸”是谁？大哥？他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妹？

挂了电话，护士把手机递给他：“你哥应该马上就来了。”

林风接过手机，翻找着通讯录，找到备注为“大哥”的名字，按下拨号。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

“喂？小芸？怎么回事？医生怎么说？”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

“哥，他都醒了，人没事，就是失忆了……”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了一些嘈杂的声音，接着是林风哥哥的怒吼，“什么？失忆了？这可怎么办？我马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