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推开窗户，一股带着点夏日闷热的空气灌进来，让他脑子清醒了点。下面是一条蜿蜒的小巷，不知道通往哪里。他昨天好像记得自己在路上被人打倒了，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操，这身打扮可不行。”林凡下床，踢翻旁边的木凳子，动作幅度有点大，差点把自己绊倒。他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里面只有几件破破烂烂的衣物，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纸条上是一个地址和几个零散的字：“老巷12号，王妈，每周三送饭。”林凡皱了皱眉，这写的什么玩意儿？他是个杀手？每周三送饭？这跟昨天被打的样子对不上啊。

不管了，先出去看看。林凡套上一件勉强能穿的上衣，绑了绑裤腿，就准备出门。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出来了出来了！王老头家的小子终于出来了！”

“什么？王老头家的小子？他就是那个每天早上去巷口卖早点的小子？”

“可不是嘛！听说他爹上个月去世了，他一个人支撑着这个家，还这么有出息，真是少见啊！”

林凡愣在门口，他爹？什么时候有个爹了？他完全没印象啊。他正准备出去问个清楚，一个穿着花棉袄的老太太就挤了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

“小伙子，你就是我王老头儿子吧？可算出来了！”老太太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堆满了皱纹，但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了月牙。

林凡一愣，这老太太是谁啊？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认识。

“哎呀！”老太太突然大叫一声，指着林凡的胸口，“你不会是傻了吧？你爹上个月就去世了，你还不记得？”

“我爹去世了？”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一股陌生的情绪涌上心头。他这是梦游吗？怎么会做这么真实的梦？

“可不是嘛！你爹临终前就拉着我的手，说无论如何都要把你供出来，不能让你受苦。你看看，你这手掌上的老茧，还有你这身骨感，都是干活累出来的！”老太太心疼地摸着林凡的手。

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果然有一层薄薄的老茧。他记得自己以前是个无业游民，到处漂泊，怎么就成干活的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林凡有些迷茫，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大坑，周围都是陌生的面孔和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