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可屏幕上的反应总是慢半拍。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去茶水间透透气，顺便看看有没有人能帮上忙。推门进去，正好撞见顾凉川也在倒咖啡。

“顾总，”她忍不住喊了一声，“您也在这儿？”顾凉川正低头拧咖啡壶，闻声抬眼，视线落在她紧锁的眉头和屏幕上，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

“出什么事了？”他问，声音没什么起伏，但顾晚还是觉得他似乎比平时更耐心了些。

“项目提案的接口调试不对，试了好几种方法都不行。”顾晚抓了抓头发，一脸无奈，“客户那边要求下周三必须弄好，现在这个样子，我有点怕来不及。”

顾凉川走过来，在她旁边的电脑坐下，顺手点了几下鼠标。屏幕上的乱码和卡死的现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清晰的代码。“试试这个。”他说，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顾晚瞪大了眼睛，生怕自己听错：“您……您会？”

“大学时候接触过一些编程，”顾凉川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先别急，我帮你看看。”

接下来的时间，顾晚就坐在顾凉川身边，看着他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他的手指修长而稳定，指尖不经意划过键盘，带着一种沉稳的节奏。顾晚看得入神，完全忘了烦恼。

“这个小模块，你可以这样调整……”顾凉川的声音忽然响起，顾晚赶紧凑近了些。他指着屏幕上的某个地方，耐心地解释着代码的逻辑。

“原来是这样……”顾晚恍然大悟，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看顾凉川处理工作的样子，那种专注和从容，让她觉得特别安心。

项目最终在顾凉川的帮助下顺利完成，客户那边非常满意。庆功宴上，顾晚端着酒杯走到顾凉川身边，轻声说：“谢谢您，顾总。”

顾凉川正和几个同事说着什么，闻声转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应该的。”他的目光扫过顾晚，似乎带着某种意味，让顾晚的脸颊微微发烫。

“就这样结束了吗？”顾晚心里有个声音在问，她感觉自己和顾凉川之间似乎有些不同了。她想起大学时那些暧昧不清的瞬间，想起他偶尔的凝视和暧昧的玩笑，如今想来，都像是某种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