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在顾晚脸上，她盯着屏幕上那个报表，眉头微微皱着。时钟指向晚上八点，办公室里的人渐渐少了，只剩下零星几个还在埋头苦干。顾晚揉了揉眼睛，起身打算去茶水间泡杯咖啡提提神。

推开茶水间的门，顾晚舒服地呼出一口气。这里的气氛总是比办公室轻松些，至少没有无休止的邮件和催促的电话。她将桌面上的花草喷壶举起来，对着几盆绿植轻轻喷洒，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就在这时，茶水间门被轻轻推开，顾凉川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眉头紧锁，显然也是遇到难题了。顾晚放下喷壶，示意他坐下，自己则转身去泡咖啡。

“凉川，还在忙？”顾晚端着咖啡杯回来，递给他一杯，“需要帮忙吗？”

顾凉川接过咖啡，喝了一口，这才注意到顾晚：“谢谢。那个项目有点棘手，客户那边要求很高，时间又紧。”

顾晚坐下，翻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什么情况？给你参考一下，我之前做过的类似项目资料都在这里。”

顾凉川笑了笑，看起来是松了口气：“没事，就是我一个人有点焦头烂额。对了，晚上有空吗？去吃个饭吧，庆祝一下这个月项目终于要收尾了。”

顾晚看了看时间：“我八点半就能走，走吧。”

两人并肩走出公司大楼时，晚风吹在脸上很舒服。顾晚踢着地上的落叶，心情格外好：“说真的，凉川，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就留在这个城市？”

顾凉川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突然觉得吧，”顾晚挠挠头，“你工作那么忙，有时候我都能去你家楼下等你，你也不回来。再过两年，你该结婚了，我……”

顾凉川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腕：“晚晚，你误会了。我和你一样，在这里打拼。这个城市给了我很多，我不会走的。”

顾晚抬起头，正好对上他深邃的眼睛。灯光下，顾凉川的侧脸显得格外硬朗，却又带着一丝温柔。

“那好，”顾晚笑了，“那以后我们一起卷，卷到没人能卷过我们。”

顾凉川轻笑出声，拉着她的手往前走：“好，谁先卷赢谁请终身饭。”

两人并肩走在霓虹闪烁的街道上，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