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小王手脚挺麻利的，设备很快收拾利索了，凑过来擦擦汗：“顾老师，您这直播一结束就招人爱啊，弹幕差点把手机烫坏。”顾星川笑了笑，没接话，手指在屏幕上划拉，把刚才那个刷屏的“哥哥太瘦了”给点开看了看。

“瘦？”他念叨着，眯了眯眼，“怎么个瘦法？”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描述，有说他又窄又长的锁骨，有说下颌线堪比漫画人物，还有人说他站那儿跟个竹子似的。顾星川自认身材是好的，毕竟常年坚持锻炼，可这些形容……怎么听着有点瘆人呢？

他随手划到下一个弹幕，“哥哥笑起来好温柔”，后面跟了一堆爱心表情。顾星川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心里有点小得意。这直播效果还真不错。

小王看着他，悄悄打了个冷颤：“顾老师，您小心点，这热搜要是再往上炒，您这‘国民弟弟’称号怕是得改成‘国民瘦猴’了。”

顾星川挑眉：“瘦猴？”

“嗯嗯，”小王缩了缩脖子，“要不您下次直播……多吃点？”

“知道了。”顾星川合上手机，丢给小王，“处理完这些，送我去陈影后那儿。”

“哎哟！”小王叫了一声，“不是吧顾老师？您又去‘坑’陈影后？”

“什么叫坑，”顾星川不爽，“我只是去看看她新剧本。”

“可人家那么大腕儿，您这小导演……”小王试图委婉地说。

“我哪里小了？”顾星川也不客气，“我的片子票房可没你们这些助理经手的小角色高。”

小王闭嘴了，只能认命地收拾东西。他确实没意见，顾星川虽然年轻，但眼光独到，手底下那几个演员都反响不错。

车窗外华灯初上，顾星川靠在副驾上闭目养神。小王琢磨着，这就是顶流的生活吧，随便做点啥都能上热搜，还能随便喊导演去见谁。

车子停在影楼门口，顾星川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小王赶紧跟上去：“顾老师，您小心点，这儿人多眼杂。”

“知道了。”顾星川往影楼里走，一步三回头地打量着招牌，“陈影后今天来么？”

“应该吧，”小王小声说，“您小心点，别又被人认出来围堵了。”

顾星川点点头。他倒不怕人围观，就是有点烦那些不必要的搭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