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胖还在那儿搓手，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了：“兄弟，你倒是给句话啊，练啥啊？我瞅着那破地方啊，啥功法都像模像样的，真让人挑花眼。” 我白了他一眼，翻开那本破书，指着首页那幅图：“你瞅见那画儿没？光头老和尚打坐，底下那些小黑点都是啥？气感啊！练功先得练气，气感通了，才能谈别的。”

张胖“嚯”一声，凑上来仔细看那画儿，嘴里还念叨：“气感……啥玩意儿？我练了这么久，咋就没感觉呢？”

“感觉这玩意儿得靠悟，” 我叼根烟点上，眯着眼说，“你这天天瞎比划，哪有功夫悟道？我跟你说，境界突破，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难在哪儿？心魔啊！一达到瓶颈，脑子里那些有的没的就跟苍蝇似的扑上来，你一慌神儿，‘咔嚓’，突破就断了。”

“心魔？” 张胖听得一愣一愣的，“心魔有啥好怕的？我打人还怕呢！”

“你那是打架，这玩意儿不同，” 我把烟在鞋底上碾灭，站起身，“心魔是啥？是你心里最大的那个弱点。比如你贪财，心魔就给你显财宝，让你着迷；你怕死，心魔就给你吓惨了，让你放弃。你得先知道自个儿心里最惦记啥，最怕啥，才能对症下药。”

“这我咋知道？” 张胖挠挠头，“我啥都想，啥也怕啊。”

“那你还想练功？” 我翻了个白眼，“没个主心骨，练一辈子都是抄近路！得，书给你瞅瞅，” 我把书往他面前一推，“这上面有个人工智能，你跟它唠唠，或者让它给你测测心性。”

张胖还真把那本破书翻开了，对着封面比划半天，也不知道是跟那冰冷的屏幕说话呢，还是自个儿嘀咕。过了好一会儿，他猛地一拍大腿：“兄弟，我想明白了！我啊，就怕穷，怕没女人！”

“得嘞！” 我眼睛一亮，“怕穷怕没女人，好，这就有下文了！心魔克敌，第一条，就是让你知道啥叫欲望，啥叫执念。你想啥，它就给你啥。让它显财宝，你就知道钱来得快去得也快，别贪；让它显美女，你就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别迷。”

张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转身就往地窖里走：“兄弟，那咱先练这个！”

我摇摇头，赶紧跟上：“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