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鬼地方简直绝了。"老王把破旧的军靴往满是灰尘的发卡桌上一踢，火星子"噼里啪啦"炸开。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断牙，"要不是这该死的手指头没知觉，老子早把这破墙给踹开了。"

发卡桌后头，半截电子管正滋滋作响，几个小灯泡忽明忽灭。老王用手背蹭了蹭额头的汗，黏糊糊的。这破屋子除了能挡点风，也就剩这管子还能喘气了。前两天抄来的发电机，现在直接成了废铁。这世道，连个破铜烂铁都跟狗屎一样。

"操，又动手。"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

老王头也不抬，"许三，少废话，我的手..."

"看什么看？"许三踱到桌边，手一挥，那电子管的几个灯泡突然稳定下来，开始规律地闪烁。他掏出个打火机，在灯泡前一晃，"是信号，微弱的，但确实是信号。"

老王这才想起手背上的创可贴，"许三，你疯了吧？这玩意儿要是带电..."

许三直接把打火机往地上一摔，火星子溅到电子管上，几个灯泡突然明亮起来，发出清脆的"滋滋"声。"管它呢！能收到信号就成！"

"许三你真他妈是个疯子！"老王扯着嗓子骂，却带着几分期待。这末世四年，连个鸟语都算不得新闻。能听到人声，哪怕只有最多半分钟，都足以让人心脏狂跳。

桌角的黑色塑料块突然震动起来，发出微弱的"嘀嘀"声。老王眼神一凛，"许三，别动那玩意儿！"

许三没听老王的话，手指已经伸了过去。就那几秒钟，塑料块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几条绿色的数字飞速滚动，最后定格成一行："警报：前方三公里，丧尸群聚集。"后面跟着一个破烂地图，箭头直指他们刚来的方向。

"操！走！"许三一把将老王拽起来，"妈的，还真是！我们该死！"

老王脑子里嗡嗡响，脸上却咧开笑容。他伸手摸到腰间，摸到了那个冰凉的东西——命运手机。

手机还是三个月前在废墟里捡的。当时就想着是个破玩意儿，没想到能预测危险。老王水平一般，只会开个抽水马桶，搞个小火炉，现在全靠许三这把老骨头支撑。

"许三，这玩意儿是真的。"老王压低声音，"它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