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坐在小渔船上，怀里揣着半条死鱼。鱼身被刀划得稀烂，腥气混着江风直往他鼻子里钻。他皱着眉头，嘴里叼着半截鱼骨头，含糊不清地骂骂咧咧。

“个鸟样的大鱼，跑得比兔子还快，还带刺！老子这把破刀，差点没把自个儿扎成筛子。”张小凡唾了一口，看着河面。这条江叫浔阳江，平时生意不错，可今天风大浪急，一个客都没拉到。

他叹了口气，把鱼骨头扔进江里。鱼骨头刚沉底，江心忽然传来“咕咚”一声闷响，水花溅起来老高。张小凡吓了一跳，以为是水鬼显灵，差点把船舵弄反了。

定睛一看，江心神秘地冒出个黑影。那影子越变越大，最后竟是一条……鲸鱼？张小凡眼珠子都快掉进江里了。这鲸鱼有多大？从他这边看，就跟座小山似的，背上的鱼鳍比他船都长。

鲸鱼在江面上转了几圈，好像在找什么。张小凡吓得魂飞魄散，这要是撞上，他这条小破船得变成碎木板。他猛地摇着船桨，想往岸边跑，可风浪太大，船翻得比狗摇尾巴还快。

就在这时，鲸鱼突然扭头看他。那脑袋巨大无比，眼睛像两盏灯笼，滴溜溜一转，似乎在打量他。张小凡吓得差点尿裤子，这玩意儿能看上他？除非它饿疯了。

鲸鱼没急着过来，只是浮在水面上，喷出一串水柱。那水柱老高，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要跟太阳比个高。张小凡看得眼都直了，心想：“这要是能学两手，以后打鱼岂不是轻松多了？”

鲸鱼喷完水，忽然朝他这边来了。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让江面震动。张小凡吓傻了，捡起船头一块砖头，作势要砸过去。可手一抬，发现砖头都拿不稳。

鲸鱼越靠越近，张小凡能闻到它身上一股腥味，还夹杂着海洋的气息。这玩意儿不是淡水鱼啊！难道是海里的鲸鱼跑到江里来了？那不是要死定了！

就在张小凡以为要完蛋的时候，鲸鱼突然张口一吐。不是水，是一条比他还大的鱼！那条鱼掉了下来，张小凡吓得眼睛一闭，心想：“完事了，今天运气不错，还能捡条漏。”

睁眼一看，鲸鱼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片鳞光闪闪的鱼骨头。张小凡捡起鱼骨，一看，差点没把下巴惊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