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张小凡对着漂在水面上的鱼骨头又骂了一嗓子。这半条鱼，当初可是把他喂得肚皮溜圆，现在扔在手里轻飘飘的，跟块屁都不是的骨头疙瘩似的。摇船摇得他两只手指头都快抽筋了。这鬼地方的水是真他妈深，深得瘆人。

他这破船，是后来从哪个捞尸体老头手里淘来的，船身都歪了，船舷上还留着几道深可见骨的划痕，估计是以前哪个倒霉蛋掉进去喂了鱼。张小凡倒是不嫌弃，好歹是个工具，总比没强。

摇着摇着，船头突然撞上点东西，把他整个人都掀了出去。他呛了好几口又咸又涩的海水，好不容易爬回船上，才看到船头扎了个破洞，海水正哗哗地往里灌。

“操！”张小凡扯着嗓子骂了一句，赶紧找来块破布堵住洞口，手忙脚乱地摇船。这鬼老天，就不能让他安生会儿吗？刚填饱肚子，又掉进坑里了。

“滴答……滴答……”水声越来越急，船身晃得越来越厉害。张小凡心里一沉，这破船怕是撑不了多久了。他赶紧往船舱里翻找，最后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刀，握在手里，心里默念：一会儿是鱼，一会儿是你，咱俩谁跟谁啊。

就在这时，他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还伴随着哗哗的水声。张小凡心里一动，难道是救星来了？他连忙爬起来，举着刀就往船头跑。

走近了，他才看清，那是一个人，正弯着腰在捞东西。那人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手里还提着个破麻袋。

“兄弟，需要帮忙吗？”张小凡喊道。

那人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埋头捞东西。

张小凡皱了皱眉，这人不对劲啊。他刚想再喊一句，那人突然猛地站起来，一把将他推入海中。

“啊！”张小凡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扑腾着。他看到那人手里拿着一把长刀，正朝自己这边走来。

“你是谁？想干什么？”张小凡气喘吁吁地问道。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一步步地逼近他，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张小凡心里一骇，他这才明白，自己好像误会了。这人不是来救他的，而是来杀他的。

“妈的……”张小凡骂了一句，抄起手里的刀就往那人身上招呼。他虽然是个普通人，但 trải nghiệm 淹死过一次，游泳技术还算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