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楚揉着额头，不想脑子里又炸出个“嗡嗡”声。这声儿挺烦人，自从半个月前提了个“神眼”系统，这玩意儿就跟娘胎里带似的，时不时冒出来搅搅局。搁以前，她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学医皮毛，毕业进了家小诊所，就混日子。现在？这眼珠子一瞅，啥小病小痛，心里头就大概有数了。

“又怎么了？”张楚楚甩甩头，止住那嗡嗡声，心里嘀咕。这系统，霸道得很，啥时候想响就响，跟个倔驴似的。

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号。她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女声，听起来挺年轻，咋咋呼呼的。

“喂？哪位啊？”张楚楚接通，心里嘀咕，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估计是憋着火气，嗓门拔高：“喂！张医生吗？我是李婷婷，就……就是前几天在你那儿看头疼那个！”

张楚楚嘴角抽了抽。这女的是来找茬？那天她瞅着这女的有点头晕，照她那神眼一看，嗯，太阳穴有点发青，估计是最近eco压力大。她随手抓了把草药，给煮了碗水，喝下去的功夫，女的立马就舒坦了。这不，一转眼就找上门了？

“是我是，哪位？”

“哎呀，太好了！”李婷婷在那头笑得花枝乱颤，“我……我这不是嫌你给的药有点麻烦，得天天煮嘛，我这不是手机查到您还有联系方式嘛！能不能……能不能给我弄个成药的？就上次那个方子，行不？”

张楚楚差点把手机给扔了。成药？她那方子是中医调理的，临时抓的，药量精准得很，现在捣鼓成药，哪个剂量都不好说啊。再说了，她这“神眼”系统，也不是随便卖的。

电话那头，李婷婷倒挺磨叽：“哎呀，我就是图个方便。你那药太麻烦了，我天天上班，哪有时间天天煮啊！你看你看，我这不是态度好嘛，还能不能……”

张楚楚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女的是真啰嗦，还是想白嫖？她清了清嗓子：“不行。我这药是按君臣佐使配的，剂量都得拿捏得死死的，随便改了，出事儿我可不管。”

“啊？”李婷婷明显愣住了，“那……那咋办？都怪我，不该嫌麻烦的……”她顿了顿，又开始磨人，“要不……要不你加我微信？我另一边手机号20681789，或者……或者你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