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这烦人的震荡感又来了，张楚楚烦躁地揉了揉额头，低头瞅了瞅手腕上的电子表，五点半。嘿，正好，赶得及下班。

这家小诊所晚上就她一个，平时冷冷清清，今天倒好，居然来了个头疼的老太太。老太太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哎哟喂，我这头给疼死了，快看看我！”

张楚楚心里嘀咕，今儿个老板也赶得 tight 啦。她一边收拾着桌面，一边笑着说：“您先坐，慢慢说，哪儿不舒服？”

老太太一把坐到病床上，双手捂着头，两眼直视前方，像根蔫了的小葱。张楚楚给她号了脉，又搭了搭手，敲了敲后背，眉头越皱越紧。

“老夫人，”张楚楚开口，“你这头疼啊，得从内调起。”

老太太闻言，露出疑惑的神情：“这……咋调？喝药？拿偏方？”

“嗯，”张楚楚点头，“先给你开点中成药，再配上针灸，应该能好。”她一边说，一边在病历上写药方。针灸？嘿，她这身本事，中医西医样样精通，针灸只是九牛一毛。

老太太接过药方，眉头一拧：“中药苦不苦？”

“不苦，”张楚楚笑道，“这就叫‘良药苦口利于病’。您先吃几副看看，保管好得利索。”

老太太半信半疑，点了点头，交了钱便走了。张楚楚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刚走到门口，却被人叫住了。

“等等！”

她回头一看，是隔壁医院的王主任。王主任四十出头，戴着金边眼镜，地中海发型，一身名牌西装，看上去挺有派头。

“张医生，能耽误你五分钟时间吗？”王主任笑眯眯地开口。

张楚楚心里咯噔一下：这王主任不简单。上次她治好那个药商女，王主任就找上门来，拉着她拍照、宣传。这回……该不会又是想让她做啥宣传吧？

“王主任，啥事儿？”张楚楚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淡。

“哦，是这样，”王主任搓了搓手，“那个药商女，你给的药她吃了，头疼好利索了。她托人打听，说你是这方面的高手。我想……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张楚楚心里直乐：嘿，还真让她说中了。不过现在都啥年代了，哪有天降神兵的道理？她定了定神，说道：“王主任，我这医德医风还是有的，但不是啥都肯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