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这烦人的震荡感又来了，张楚楚烦躁地揉了揉额头，低头瞅了瞅手腕上的电子表，五点半。嘿，正好，赶得及下班。这家小诊所晚上就她一个，平时冷冷清清，今天倒好，居然来了个头疼的老太太。

老太太扶着门框，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每走一步都显得有些吃力。她一进门就皱着眉头，嘴里嘟囔着：“哎哟，头好痛啊，这都什么事儿啊。”

张楚楚心里嘀咕：“五点半就来了个小老太太，不会是难缠的主儿吧？”她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气：“您坐，喝口水缓缓。”

老太太枯瘦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叹了口气：“丫头啊，我这头疼了好几天了，吃了好多药都没用，听说你这里能看，就来碰碰运气。”

张楚楚心里暗笑，碰碰运气？她这神眼虽然能看病，但也不能包治百病啊。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专业：“老太太，您别着急，我给您仔细看看。”

老太太坐到治疗椅上，张楚楚贴近了她的额头，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气从老太太的额头传来，似乎还有一股滞涩的气流在皮下缠绕。

张楚楚睁开眼睛，皱着眉头：“老太太，您这是典型的肝火旺盛，加上气血亏虚。我给您开点中药，配合针灸，应该能缓解。”

老太太眼睛一亮：“真的吗？那太好了，我试试。”

张楚楚很快就开了药方，准备针灸的时候，老太太突然开口：“丫头啊，你跟我商量个事儿呗。”

张楚楚心里一惊，这老太太不会是想白嫖针灸吧？她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太太，您有什么事？”

老太太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我认识个人，他手上有几味稀罕的药材，都是能治各种疑难杂症的，你有没有兴趣？”

张楚楚心里咯噔一下，这不会是骗局吧？她不动声色地问道：“什么药材？”

老太太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这个嘛，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不过我可以给你一 sniff，你要是感兴趣，我就告诉你。”

张楚楚犹豫了一下，她知道这很可能是骗局，但是对方既然提到了能治疑难杂症的药材，她还是决定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