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这烦人的震荡感又来了，张楚楚烦躁地揉了揉额头，低头瞅了瞅手腕上的电子表，五点半。嘿，正好，赶得及下班。这家小诊所晚上就她一个，平时冷冷清清，今天倒好，居然来了个头疼的老太太。

老太太拄着拐棍，颤颤巍巍走进来，一进门就直奔治疗床。“小闺女，给我瞧瞧。”老太太声音沙哑，眉头拧得跟炒菜似的。

张楚楚心里嘀咕，又是个头疼的。她打量了一下老太太，六十来岁，头发花白，脸色蜡黄，确实看着挺难受。“来吧，先说说，啥时候开始的？”

“就这几天了，早上轻晚上重，现在头都晕乎乎的，像要裂开一样。”老太太有气无力地说。

张楚楚让老太太在床上坐下，开始给她号脉。脉象沉细，有点弦，像是拉紧的弓弦。她眉头微皱，心里有了数。

“老夫人，您这是风寒感冒引起的头痛，加上有点肝郁。”张楚楚一边说一边开方子，“我给您开点中成药，配点按摩，应该能缓解。”

老太太点点头，接过药方：“行，听你的。”

张楚楚给老太太扎了三针，分别是太阳、合谷、风池。老太太打了个激灵，感觉脑袋有点清爽。接着，张楚楚开始给她按摩，按到太冲穴时，老太太突然“哎哟”一声：“哎，小闺女，你按这儿怎么这么疼？”

张楚楚一愣，继续按摩：“别紧张，这是正常现象，说明您肝气郁结挺重。”

按摩完，老太太感觉好多了，头不晕了，脸色也红润了些。“小闺女，你真是好闺女，这药挺灵验啊。”

张楚楚笑了笑：“您太客气了，这是我该做的。”她心里却在想，这老太太的脉象有点不对劲，不像是简单的风寒感冒，可能还有别的隐疾。

打烊前，张楚楚又遇到了一个病人，是个年轻姑娘，自称失眠，整晚睡不着。张楚楚给她号了脉，发现脉象沉数，像是里面有火。

“姑娘，你这是心火旺盛，加上有点血虚。”张楚楚一边说一边给她开药，顺便让她试试安神助眠的耳穴压豆。

姑娘点点头，感谢张楚楚。送走姑娘，张楚楚揉了揉眼睛，开始收拾诊所。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