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把门打开一条缝，手电筒光晃出去，外面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他刚想关门，眼角余光扫到楼下垃圾桶旁边有个东西在动。手电光一照，借着月光看得清清楚楚——是个外卖小哥的制服，吊带散了一半，旁边是个破旧的纸箱。

这事儿太邪乎了。老张皱紧眉头，蹲下身打开纸箱。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让他皱了皱眉，后背有点发凉。纸箱里不是什么外卖，里面蜷缩着一个穿着吊带的人，脸埋在胳膊里，一动不动，但老张能感觉到这货是活的，因为他伸手一碰，那人“嘶”了一声，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

“操！”老张低声骂了一句，赶紧把手缩回来，“你他妈谁啊？半夜还搞这鬼把戏！” 那男的喘着粗气，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老张，嘴唇哆嗦着，好像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老张这才注意到，这男的脖子下面全是血迹，吊带被扯得稀烂，胸口还有个破洞，看样子是被什么重物给砸的。

老张心里咯噔一下，这可不是什么外卖小哥。他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两步。“兄弟，有话好说，别激动，我帮你报警。” 那男的猛地摇了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好像很痛苦。老张这才注意到，他脖子上缠着一条红巾，手指粗细，隐约还能看到血迹渗透出来。他脸色煞白，嘴唇乌青，浑身都在发抖，像是吓破了胆。

老张皱紧眉头，这事儿太邪乎了。他环顾四周，手电筒光扫过楼道，墙上都是涂鸦，地上扔着各种垃圾，一股子破败感。他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外卖软件，点开附近的外卖店，发现最近几天没有哪个店送过这儿。

“操，这哪是外卖小哥，分明是混进来的贼！”老张心里暗骂，把手机收起来，“这货伤得不轻，得赶紧送医院。” 他弯腰想把那男的抱起来，那男的突然眼神一厉，像是疯了似的暴起，手抓向老张的脖子。老张反应快，猛地侧身躲过，那男的手抓了个空，踉跄了一下，又趴回箱子里。

“妈的，敢对老子动手！”老张低声骂了一句，抄起手电筒照在那男脸上，“别乱动，再动我真撕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