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皱成个“川”字，年与对着手机屏幕的手指都在发抖。屏幕上是江百合冷冰冰的对话框：“年与，我不方便。” 没时间解释，没理由留下，只有简单粗暴的拒绝。就像他每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方式一样，不声不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又去开会？”年与咬着牙，声音都有些发颤，“还是……又去陪客户？”

江百合没回。等了半晌，对话框还是那个字，简洁得像块豆腐渣。

年与猛地把手机摔在沙发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客厅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只剩下窗外呼呼的风声。她恨死了这种死寂，恨死了江百合故作冷漠的样子。明明每次看到她，他眼睛的形状都变了，明明每次在她面前，他都会不自觉地放慢语速，可偏偏要装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年与抓起沙发上的抱枕，一边在地上烦躁地踱步，一边吼，“又甜又苦的滋味，你尝过了吗？”

抱枕在她手里被捏得变形，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她越想越气，气江百合总是用那种模棱两可的方式跟她说话。喜欢，就直说！不喜欢，就别给她这种没着没落的感觉。她年与虽然有点小作，但也不是吃素的，江百合这种该死的老牛吃嫩草的作风，她真是受够了！

就在这时，门被“咔哒”一声打开了。江百合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一身冷气，像是刚从冰窖里刨出来的。

“你回来？”年与扬起下巴，梗着脖子，一副“看我不把你 '(zài)' 了”的表情。

江百合没看她，径直走到沙发前，捡起年与松开的抱枕，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然后递给她。“别踱步了，地凉。”

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跟自己无关的事实。可年与偏偏就听出来了，他声音里似乎……似乎有那么一点点不易察觉的软？

她接过抱枕，手心传来布料的柔软触感，心里莫名地就松了口气。明明还是很生气，明明还是很委屈，但……好像也不是那么糟。

“你总是这么冷淡，到底想怎样？”年与把抱枕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颗小心脏，鼓鼓囊囊的，“你难道真的……不喜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