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烟怎么又没点上。姜磊把皱巴巴的烟盒往地上一扔，火星子溅了点在地毯上，灭得快得像他这点希望。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发丝又黏又乱，跟这破地方似的。这是他第二次躲到这间租来的小破屋里，前一次是因为失恋，这次……次的什么？他都想不起来。

烟屁股在地上躺着，像他此刻的心情，憋屈。手机扔在旁边，屏幕暗着，电量还剩个位数。他没力气去关机，也懒得去充。心里乱糟糟的，像塞了一团用过的纸巾，湿漉漉的，擦不干净。

也不知道他妈会不会担心。上次的解释说得含糊，就说是工作压力大，躲几天调整下。他妈信不信？他不知道。反正他现在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

这破屋子真小，一张床，一个桌子，一个小衣柜，再加个勉强能坐的椅子。墙上贴着几张游戏海报，都是他玩过的，现在早过时了。他盯着其中一个，某个大神的游戏，画面的角色像真人一样，飘逸潇洒。以前他以为，自己也可以像那样，在虚拟世界里称王称霸。现实里？现实里他连个像样的交代都给不了自己。

桌上摆着个破旧的游戏手柄，还是他大学时候买的。他拿起手柄，手心有点出汗。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电脑。开机，连上网络，找到那个游戏。界面自动跳转到登录页面，他点进去，输入用户名密码。

进入游戏，熟悉的场景，熟悉的操作。他找了个队，开始打副本。一开始还有些手生，但很快找回感觉。他喜欢这个游戏的策略性，需要沟通，需要配合。他和队友交流，指挥着，打怪，拿装备。 buiten de gok, het spel.

他投注了全部精神，把烦心事都抛在脑后。和其他玩家竞技，打BOSS，完成任务，各种操作得心应手。他发现自己在这个虚拟世界里是天才，每一个指令都准确无误，每一个决策都恰到好处。队友们开始依赖他，称他为“大神”。

战斗结束，拿到一个稀有道具。他愣了一下，这东西挺厉害的。他默默收了起来，没跟任何人说。他不知道，这东西对他的意义是什么，或许只是个慰藉吧。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