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推门进去，脑袋嗡嗡的，那股霉味跟宿醉似的，让他皱眉直摇头。茶馆不大，三张八仙桌摆得歪歪扭扭，墙上贴着几张褪了色的戏票。掌柜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胖老头，正摇头晃脑地对着耳朵掏耳朵，见着林浩，眼皮都没抬一下。

“坐。”林浩把兜里的烟灰掸在地上，自己找了个角落坐下，自顾自地摸出半块干硬的黑馒头啃起来。这年头，他发现比当保安难活的玩意儿，就是饿不死也撑不饱。

正啃得津津有味，隔壁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说书的围成一圈，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指着一个角落，大嗓门地喊：“诸位，今儿个给诸位伙计表演个绝活！这位爷，自幼习得一手好剑法，据说能避箭！”

林浩抬头一看，角落里坐着一个瘦高的家伙，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青布长衫，手里握着条锈迹斑斑的铁棍，正慢悠悠地晃着。这家伙甚至连桌上的茶水都没动，就那么闷头坐着，像一头没睡醒的斑马。

“避箭？就这玩意儿？”旁边几个老茶客撇撇嘴，啜了口茶，嗤之以鼻。

那说书的也不生气，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把铁箭，摆了个姿势：“诸位瞧好了，这位剑客，铁箭来临时，只用手掌就能格开！”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有人喊：“来来来，出三文钱，看这老小子耍猴！”也有人摇头：“神神叨叨的，骗钱吧。”

林浩叼着半个馒头，看着那说书的比划着，掏出三文钱扔在桌上。“给咱家爷凑个热闹。”他无事找事的心理，就跟现在看点搞笑视频一样，图个乐呵。

瘦高个剑客闻言抬了抬眼皮，慢吞吞地站起身。那眼神，就跟看傻子似的，透着一股子不耐烦。他随手把铁棍往地上一戳，铁棍立住，发出“哐当”一声。

说书的一挥手，两个伙计抬着一副大弓就冲进来。那弓弦擦得嗡嗡响，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茶馆里顿时鸦雀无声。

“嗖！”第一支箭射出去，划破长空，直奔剑客面门。瘦高个剑客根本没闪躲，就那么闭着眼睛，伸出手掌往箭来处一挡。

“铛！”箭头擦着他的中指侧面划过，直接钉在了柱子上，弯弯曲曲的箭羽还在颤动。

林浩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