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张捏着那套失踪案卷宗，感觉后背一阵发凉。王局盯着茶杯里的茶叶，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妈的，这架势不善啊。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道：“王局，您说……”

“邪乎，”王局两个字，像两把锥子，扎得张小张一哆嗦，“陆涛失踪那事儿，越看越不对劲。脚印、监控、目击证词……一切证据都表明是意外，可我这心里头，总觉得后背透着凉。”他猛地一拍桌子，卷宗哗啦一声散了一地。“你说这陆涛，会不会……”

张小张赶紧蹲下去捡卷宗，脑子里嗡嗡直响。王局这语气，明显是下了决断。他瞥了眼王局泛红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王局最近为了案子，熬得跟熊猫似的，昨晚估计又没睡。张小张手忙脚乱地收拾好卷宗，站起身，手心全是汗。

“王局，您是说……怀疑陆涛被外力操控了？”他壮着胆子问。

王局没直接回答，只是又喝了口茶，茶水嗤嗤作响。他盯着张小张，像是在看个傻子。“小张啊，你老实跟我说，这世界上，有没有那种……能让人不由自主去做某些事的东西？”

张小张一愣，差点没把手里的卷宗捏碎。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化作一声叹息。王局这话，可不是瞎问。他想起陆涛失踪前那股子决绝，想起王局桌上那本翻烂了的《鬼 strologia》。妈的，这案子，怕是绕不过那套玩意儿了。

“王局，”张小张走到窗边，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陆涛失踪那天，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是谁？”

王局皱了皱眉：“是医院的小护士，李薇。她说看到陆涛从楼梯上冲下来，像……像被什么东西拽着似的。”

“李薇？”张小张眼神一凛，“王局，您确定没跟李薇提过什么？不管是勘察现场，还是……”

“提过？”王局打断他，语气带着一丝自嘲，“我倒是想把她叫来问问，可这姑娘一直请假呢，电话也打不通。”

张小张心头一紧。这不对劲啊。一般来说，这种案子，目击证人肯定会积极配合调查。李薇的表现，明显有些反常。他想起陆涛失踪前的反常，想起王局桌上那本破书，后背的冷意更重了。

“王局，我申请去李薇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