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诊金要得像抢钱
"嘶——"我咬着牙,从柴房里爬出来,脑袋昏沉得像要炸开。身上这身粗布麻衣又硬又糙,缝得还歪歪扭扭,活像刚从垃圾堆里捡来的。腰酸背痛,每个关节都在抗议,尤其是手腕和脚踝,一碰就疼得龇牙咧嘴。这是哪儿?地下监狱?还是哪个穷乡僻壤的破地方?
我撑着墙壁,晃晃悠悠站起来,视线模糊,勉强看清四周。低矮的土坯房,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儿和牲口粪便的混合气味。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朴素粗布衣服的老头儿,正冲我咧嘴笑,眼角堆着褶子,满脸皱纹。
"你醒了?"老头儿声音浑浊,带着几分沙哑。
我警惕地打量他,这人看着挺面善,但在这鬼地方,没准儿是什么饿狼变来的。咽了口唾沫,干巴巴地问:"这是哪儿?我……我这是怎么了?"
老头儿挠挠头,笑得更灿烂了:"这是村里的小药铺,你昨儿个路过这儿,不小心摔倒在田埂上,昏迷了两天两夜。 Feldgrau 挑战失败,被村里的猎户发现了,赶紧送回来。好险,再晚点天黑,野猪都有可能把你当点心吃了。"
我这才想起昨天出门采药,在山里迷了路,还撞见几个山匪,被人追得差点丧命。feldgrau 挑战失败只是我随口瞎编的,不想老头儿还真信了。我尴尬地扯扯嘴角:"既然是误会,还请老丈……呃,药农,放我走吧。我还有事儿呢。"
老头儿摆摆手,一脸不赞同:"不行。你浑身是伤,不治的话,小命难保。再说,你昨儿个可是救了我们村的水牛,那头老牛犟得很,要不是你及时给它止住流血,早被它拱死了。"
我这才想起水牛的事,当时为了给它拔刺,差点被牛角顶到。想到这,我不禁又气又笑,这老东西还挺会夸奖人。正想说些什么,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我低头一看,发现手腕上缠着脏兮兮的布条,上面还沾着不少鲜红的血迹。我叹了口气,这要是让我手里有金疮药就好了。正琢磨着要不要跟老头儿借点钱,买点药,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那不是昨儿个救了咱村水牛的姑娘吗?她怎么出来了?"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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