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大夫钱,不能少
头还有点昏沉,但总比在柴房里强。我挣扎着坐起来,打量着这间屋子。光线挺暗,但布置得挺讲究,像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卧房。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药味,还夹杂着些熏香的气息。
"醒了?"声音又来了,近在咫尺。
我下意识地转头,看到一个男人背对着门口站着,身形挺拔,用料考究的衣袍在昏暗中依旧能看出是上好的料子。这人……我好像在哪见过,但又记不太清。
"你这脑袋,是被闹的?"我强撑着坐起来,扯了扯身上舒服些的被子。
男人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开口:"看护说你身子弱,怕你折腾,偏不让你起。"
身子弱?我这是怎么了?不记得了。我甩了甩有些发胀的脑袋,试图回忆起来,可脑子里像被水洗过一样空荡荡的。算了,不想了,先搞清楚状况再说。
"水,给我来杯水。"我开口要水,顺便打量这间屋子。
屋子不大,但陈设齐全,除了我躺的这张床,还有张小桌子和两个椅子。墙上挂着几幅画,画得倒是挺细致,可惜我不懂欣赏。
男人很快端了杯水过来,递到我手上。我喝了一口,水温刚刚好。
"你这伤是怎么来的?"我一边喝水一边问道。
男人终于转过身来,我这才看清他的脸。三十岁左右,面容冷峻,眼神锐利,一看就不是简单人物。
"你自己都不知道?"他淡淡问道。
我摇摇头:"想不起来。"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你被人推下马车,撞伤了头。"
被人推?是谁?我皱着眉思索。记忆还是模糊的,但潜意识里似乎觉得这事不太简单。
"大夫怎么说?"我放下杯子。
"中毒,轻微的。在昏迷前,你身上还有一道鞭痕。"男人说着,示意我看胸前。
我低头看了看,胸口处确实有一道红色的痕迹,不深但很明显。看来那人不仅推了我,还打了我。
"大夫钱,不能少。"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的医药费,我早就安排人送去了。"
我挑眉:"这么快?你是谁?"
男人看着我,眼神复杂:"我是萧情。"
萧情?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听过,但就是想不起来。我皱着眉:"萧情?哪个萧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