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捏着那瓶绿茶，走进办公室大楼。下午的阳光把玻璃幕墙照得晃眼，她下意识眯了眯眼，旁边的香风扑面而来，让她皱了皱鼻子。大厅里人不多，几个西装革履的人低头刷手机，哪儿有平时那么热闹。

刘佳坐在靠窗的位置，正把玩着桌上那支笔，听到动静，抬起头。看见是苏晴，她嘴角动了动，声音还是那么温和：“来了。”

苏晴走过去，把绿茶放在她桌上，手心还有点汗。“下午好。”她顿了顿，说，“给你带了个茶叶。”

刘佳伸手接过茶瓶，拧开盖子，轻轻闻了闻，眼睛亮了亮：“谢谢啊，苏晴，你出手真大方。”她拔了片叶子到杯子里，倒了点热水，茶叶慢慢舒展开来。

苏晴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刘佳倒茶的手，有点出神。她想起早上刘佳打来的电话，语气是那种她熟悉的温和，但具体说了什么，她又没听清。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既有点期待，又怕面对。

刘佳喝了一口茶，皱了皱鼻子：“这茶叶有点苦啊。”她放下杯子，看着苏晴，“你要不要也试试？”

苏晴摇摇头：“我不太喝这些。”她顿了顿，说，“刘佳，早上你打电话了，我听不太清楚。”

刘佳笑了笑：“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问问你下午有没有空。”她伸了个懒腰，声音有点低，“其实，我就是想跟你聊聊……”

苏晴看着她，心里有种预感，也知道她要说什么。她叹了口气：“我知道，你要跟我谈辞职的事。”

刘佳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嗯，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走了。”她看着苏晴，眼神里有点愧疚，“我知道这突然，但我……”

苏晴打断她：“没关系，我明白。”她站起来，拍了拍刘佳的肩膀，“你要去哪里发展？”

刘佳笑了笑：“我打算回老家开个书店，或者做点别的。”她说完，眼神黯淡下来，“苏晴，真的很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

苏晴看着她，心里也有点难受。她知道刘佳是个好同事，也是个好朋友。她叹了口气，说：“我们谁跟谁啊，都是同事。”

刘佳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总感觉，好像从没跟你说过什么真心话。”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苏晴的手背，“真的很感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