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蹲在街角，手指搓着裤腿上的线头，眉头拧成了个疙瘩。五千块订金啊，说没就没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他想起刚才进医馆那场景，活阎王那眼神，冷得跟要吃人似的，可人高个儿病人走后都直点头，说好使。胖子心里嘀咕，这家伙是真有两下子，还是故弄玄虚呢？

“那小子，真能治？”他又把这话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可心里那份怀疑还是像块石头压着。他掏出手机，准备给老婆发条微信，诉诉委屈。手机刚亮，没等他打字，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喧哗。

“哎哟喂，我的妈呀！” “快看看，这墙皮怎么突然剥了，哗啦啦往下掉！”

胖子循声抬头，只见不远处一栋老式居民楼墙皮突然剥落，露出里面黑乎乎的砖墙，中间还渗出些水渍，像张嘴一样瘆人。几个路人围过去，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有的说是先前雨水浸的，有的说是墙里掉砖了。

胖子皱着眉走过去，蹲下身，伸手刚想摸那块剥落的墙皮，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喊：“哎，同志，您干嘛呢？那墙旧，别碰了，万一塌了可咋整？”

胖子回头，只见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大汉站在他身后，身板挺得笔直，手里还握着对讲机。大汉约莫三十出头，国字脸，浓眉毛，眼神锐利得很，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我……”胖子刚想解释，那保安就打断了。

“看你这样子，是附近住的吧？”保安斜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这墙都成这样了，赶紧回家看看，别到时候漏水淹了家。”

说完，保安转身就往楼下走，估计是去呼叫物业了。胖子看着那人背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年头，谁还没个难处？可这保安倒好，眼皮子都不抬一下，自己为了个几千块钱的事，跟个祥林嫂似的，哭丧着脸在这儿蹲着，也难怪人家看不上。

“得，谁让我是丧门星呢。”胖子自嘲地笑了笑，往家走。刚拐过一个弯，就看见前面围着一群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胖子好奇地走过去，拨开人群，只见一个老太太瘫坐在地上，身边几个孩子正围着哭。

“奶奶，你怎么了？” “奶奶，你别吓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