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顶着宿醉的头疼，从床上爬起来。窗外天刚蒙蒙亮，灰蒙蒙一片，像是刚擦过的旧报纸。他晃了晃脑袋，宿醉后遗症一阵作祟，眼前都有些发黑。出租屋乱得跟狗窝似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桌上吃剩的外卖盒散发着馊味儿。

“操，昨晚又跟谁拼酒去了？”王磊啃着干面包，骂骂咧咧。昨晚是不知怎么就去了酒吧，具体喝了啥，聊了啥，全他娘的忘了。只记得最后好像是被人架着送回来的，其他细节全是空白。

洗漱完，王磊正准备去小区门口买早餐，突然，楼下的喊声让他停住了脚步。

“着火啦！三楼着火啦！”

王磊“嗖”地一下拉开窗帘。只见楼下三楼的窗户正浓烟滚滚，火光把半边天都映红了。几个邻居正手忙脚乱地救火，但明显力不从心。消防车在楼下呜哇呜哇地响，但好像没及时过来。

“我靠，这么早？”王磊心里嘀咕。他穿好衣服，趿拉着拖鞋就往楼下冲。爬到三楼门口，开门一看，吓了他一跳。屋里一片狼藉，那个睡相稀烂的便宜单人床已经被烧得只剩个架子，墙皮都熏黑了。

“老王！老王！你没事吧？”开门的老李打着赤脚，脸上全是烟灰。

“没事没事，谁让你家着火了我能没事？”王磊也顾不上骂了，撸起袖子就帮着灭火。“哪儿有水？”

“院子里有消防栓！”老李指了指门外。

王磊抄起水桶，灌满水，开始往火里泼。烟熏火燎的，呛得他直咳嗽。隔壁的王婶也拎着个舀子过来了，两人配合着灭火。虽然是救火，但场面反而挺热闹。

“小王，你家没事吧？”王婶问。

“我住二楼，窗户没糊，”王磊抹了把脸上的水，“你们这儿咋回事？”

“昨晚加班，不小心把充电器忘在旁边了，着起来了！”老李一脸懊恼。

王磊灭火的时候，眼睛一直瞟着门口。那扇被熏黑的门，像个大洞，黑洞洞地对着屋里。他总觉得，那门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诡异感。火被扑灭后，屋里一片漆黑，王磊借着院里的灯光，正想仔细看看那扇门。

突然，他借着微弱的晨光，好像看到门缝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

“老李！老王！”一个邻居扯着嗓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