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个老老实实当打手的林凡，居然在宗门大比上越级挑战了前十名？"茶馆里，王老五正咂咂嘴，手里茶杯都快拿不稳了。他旁边凑过个人，眼珠子瞪得老大："老王，你这消息过时了！现在都传到他捅了内门管事那张虎的肺管子上了！"

"捅了张管事？"王老五摸着胡子，"林凡那块木头疙瘩，能耐得住火?"话音未落，隔壁桌传来手机震动声。老王探头一瞅，气得吹了吹胡子："啧，就林凡自己发微博，'今日值夜，顺手除了一只暴躁小老虎'，配图是他手里那把破柴刀......"

但重点是，照片底下都炸锅了。什么"大佬的尊严往哪搁"，什么"这新人怕不是在演苦情戏码"，甚至还有个大佬号@了某个玄门供奉，"林某人的柴刀，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造化"。更绝的是тем временем，宗门广场的打赏榜上，"长风剑意"三个字已经冲到前五，一看就是某人抢着刷的。

林凡自己呢？被一群师弟围在练武场，正慢悠悠地往嘴里塞烤红薯。"师兄！你看我刚才没用真气，光靠拳劲就把您的木人桩给......"小师弟兴奋地比划着。林凡含糊不清地应着，手机从兜里掏出个烧黑了的小玩意，就着月光往屏幕上一照。

"呵呵，有意思。"他咧嘴一笑。屏幕上弹出密密麻麻的弹幕，什么"赌五毛林某今天不装逼"，什么"老林这是又接了什么剧本？"最扎眼的是个红字大框，"推荐关注：咸鱼上了天榜第一，反派死得透透透！"——没错，是他自己发的推广。

"这波水鱼操作，是打算让老林当网红？"王老五把筷子往桌子上一叮，"不过说真的，那张管事就纳闷了，自己怎么突然被新人给削了呢？听说连内门弟子都瞧不起林凡的破柴刀，结果那张管事摸了摸刀刃，现在嘴角直抽抽......"

林凡坐在茶馆角落，看着窗外飘过的飞剑。手里块红薯还没吃完，突然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系统提示音，弹出个对话框："检测到宿主演技超神，奖励'厚脸皮权限'一次！"后面跟着个"使用"按钮。

他嘴角抽了抽，点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