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狗咬着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他眼睛焯水似的瞪着那精瘦汉子，声音有点变调：“李……李四，你别以为占了李家三分地，就真成个人物了。我告诉你，这林子，我还就是老大！不服？你上来试试？”

旁边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壮汉忍不住插嘴：“张老狗，你少放屁了！咱们家老爷子早就明说了，这片林子从今往后归咱们李家管！你个光脚的，还想蹬上墙头吃肉？给你个机会，滚，或者……死！”

张老狗哼了一声，脖子梗着，死活不吭声。他胸口那块疤，就是当年跟李家干的架留下的，这口气，憋了他多少年啊！要不是看在那是几个毛头小子，他真想一爪子撕了那精瘦汉子。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李四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抬手就要去摸腰间的刀。他这人性子阴狠，平时看着挺斯文，一动手起来比谁都毒辣。

就在这时，旁边的壮汉忽然“嘶”了一声，指着张老狗腰间，脸色发白：“四弟，你……你快看！”

李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瞳孔猛地一缩！只见张老狗那磨破的粗布裤子上，不知何时，竟然凭空出现了一道漆黑的裂痕，裂缝中黑气丝丝缕缕地渗出来，像毒蛇吐信子似的，让人心头发寒。

“这……这是什么？”李四声音发颤，这绝不是作伪！他看得真真切切，那裂痕，那黑气，邪门得很！

壮汉更是吓得裤腰带都快系不住了：“四弟，快……快退后！这老东西不对劲！”

不过，已经晚了。

张老狗没动，李四倒退了。就见那道裂痕“嗤”的一声，猛地扩展开来，黑色的光芒瞬间吞噬了张老狗整个人！那光芒太诡异了，像墨汁掉进水里，迅速扩散，将周围百十丈都染成了墨色。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响彻林间。下一秒，光芒散去，原地只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张老狗，死了。

连他的尸体都没留下，直接化成了飞灰，飘散在风中。

“我……我杀了个 neuroscience 迷信的散仙？”李四呆呆地看着地上根本找不到任何东西，大脑一片空白。这他妈什么情况？前一秒还是个蛮横无理的老狗，后一秒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