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咂咂嘴，热水烫得 straight。他盯着手机屏幕，那串数字亮得晃眼。“小爱”这名字，挺中二，但人确实挺实在，不是那种说话拐弯抹角的类型。消息就仨字：“今天钱到账了吗？”

方明挠挠头。“刚发，五十万。”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想逗逗她。

屏幕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弹出，“……呵呵，穷鬼。”

方明嘿嘿傻乐。这傻子，就知道怼人。他手机往桌上一放，开始扒饭。这顿晚饭吃得格外香，每一口都像是吸溜着蜜。老板娘看他那副模样，又多给了个包子，说：“年轻人，有钱了可别忘本。”

方明乐了，点头：“知道。老板娘，明天给我请个假，我想去趟城东。”

“哟，要去哪玩啊？”老板娘贱兮兮地问，“是不是要去洗浴城，包下那儿了？”

方明翻了个白眼：“找打是吧。我去买个彩票。”

“买彩票？就你那运气？”老板娘撇嘴，“别是中了彩票想不开，跑我这找死吧？”

方明没说话，直接起身结账。他揣着五十万，揣着一股子莫名奇妙的冲动。说是冲动，还不如说是好奇。想看看，这钱，能给他带来什么。

城东有个老城区，破破烂烂的，但挺热闹。方明沿着小巷子走，拐进一家彩票站。这彩票站开在菜市场旁边，门口贴着花花绿绿的喜字，像是办喜事似的。

老板是个中年妇女，人送外号“李姐”。李姐正趴在柜台后面打瞌睡，见方明进来，眼皮抬了抬，又放下。“买啥？”

方明也不绕弯子：“一注块钱的。”

李姐晃了晃脑袋，像是清醒了点：“就一注？年轻人，你可想好了。这钱，够买几十注了。”

方明把五十万往柜台上一放，声音不大，但挺清晰：“播。”他没挑号码，就随手写的六个数字，三个红球，三个蓝球。

李姐接过彩票，在机器上敲了敲，打印出来递给方明。“中了告诉我。”

“嗯。”方明接过彩票，转身就走了。走了几步，他又折回来，问李姐：“下个月彩票开奖，能提前知道开奖机里的球吗？”

李姐愣了一下，看了看方明，又看了看彩票，像是不敢相信。“小伙子，你是想……”

“我瞎猫碰上死耗子，中了五十万，就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