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手一抖，那枚铜钱“噗通”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小簇尘土。黑衣人眼神一厉，像是没瞧见似的，匕首又往前送了送。瓷瓶在半空里晃悠，蹭得瓷片都快裂开了。

“解子，我这人说话是直的，”刘伯额上青筋蹦了蹦，声音却不软，“您要的东西，我这里真没有。要不，您先透个底？找谁？要什么？”

黑衣人嘴角扯了扯，像是笑，又像是冷笑：“就问你，是不是替‘望川楼’送药去了？”匕首尖尖锃亮，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望川楼’的独门药引子，就你这手艺，配得出来吗？”

刘伯心里咯噔一下。望川楼？那可是城南三大药行之一，一般人可接触不到。他摇摇头：“没……没有。我是刘伯，就开个小诊所，赚点零花钱糊口。”

“哼，小诊所？”黑衣人嗤笑一声，匕首一挑，直接顶在刘伯的胸口，“这味的药，我可是闻了三天了。独门药引子‘龙息草’，就你这副身板，能碰？”

刘伯冷汗更凶了。龙息草？那玩意儿比金子还贵，传说长在火山口，吸的是地底邪火。望川楼肯用，那得是给谁治病啊？想到这，刘伯心里猛地一沉。若真是给仇家治伤，那他这个半吊子医者，岂不是要被牵连？

“您……您误会了，”刘伯忙手忙脚脚从药篓里摸出个空的瓷瓶，“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是龙息草。我……”

“咔嚓！”匕首尖尖在刘伯的衬衫上划了一下，留下一道血痕。

“看来，你是真不知道？”黑衣人声音陡然压低，“解子，我给你三句话的时间。不说实话，这匕首可不长眼。”

刘伯脑子飞速转着。这黑衣人说话滴水不漏，一看就是老手。硬顶肯定不行，得想个法子脱身。对了，他突然想起什么：“我……我知道！您要龙息草对不对？它……它在我徒弟手里！”

黑衣人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狠笑：“哦？这么快就交代了？”

“不是！不是！”刘伯连忙摆手，“我徒弟……我徒弟在城东的‘百草堂’帮忙，他……他不小心把药引子给用了……不，是他弄丢了！”

“弄丢了？”黑衣人眼神一沉，“这谎圆不了。三天前，‘望川楼’的人可是亲眼看见你从百草堂后门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