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醒醒！”沙哑的女声在耳边炸开。

我猛地睁开眼，刺目的阳光直接晃瞎了狗眼。挣扎着抬手想挡，手心却传来湿漉漉的黏腻感。

“你他妈掐我干嘛！”我吼着，结果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顺着湿漉漉的手指往上看，是两只布满血丝的小眼睛，正死死盯着我。

这不是我的眼睛！

我吓得猛地一缩，差点从这该死的软塌塌的东西上滚下去。触感怪异，像某种毛茸茸的动物皮毛，但又硬邦邦的。借着旁边散落着的几件破烂衣服的反射，我看到了自己的脸——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人，面容姣好，只是沾满了泥污，眼神空洞得像两颗蒙尘的玻璃珠。

“你……”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怪响。

“哑巴？”女人皱着眉，伸手探了探我的脖颈，惊喜道，“摸着还有 Indie！”

Indie？什么鬼？

还没等我细问，一阵尖锐的呼啸声从楼上传来，伴随着瓷器碎裂的清脆响声。紧接着，外面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和警笛。

“快跑！他们来了！”女人猛地拉住我，眼神惊慌，“从后门！”

后门？这破房子哪来的后门？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死死拽起来，往吱呀作响的木门外冲去。寒风一吹，我打了个哆嗦，这具身体竟然还怕冷？脑子里一团乱麻，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像垃圾场里的过期电影，断断续续，不堪入目。

“砰！”一声巨响，后门被人撞开。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举着枪，对准了我和女人。

“都别动！”

女人一把推了我一把，把我撞向门外的草丛。“快跑，保命要紧！”说完，她转身扑进了警察的枪口。

“砰！砰！砰！”

枪声震耳欲聋，女人庞大的身躯瞬间倒地，姿势扭曲得不像是人类。

我瘫在冰冷的草地上，看着女人逐渐冰冷的尸体，以及警察们围上来，好奇地打量着我的过程，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人怎么回事？”带队的警察皱着眉，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起来，我们得谈谈。”

我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半点力气。这具身体……好像极其虚弱。

“你叫什么名字？”警察逼近一步，厉声问道。

“我……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