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布擦到了一半，林潇潇后脑勺的头发被风吹起来，几缕毛毛蹭到脸上，痒痒的。她伸手去掸，手刚碰到风扇叶片，那叶片突然“咔哒”一声，猛地停了，吓得她手一哆嗦，差点把抹布甩出去。

“哎呀！”林潇潇叫了一声，赶紧缩回手。

“嗯？”陈牧川正盯着风扇电机内部，闻言抬头，“怎么啦？”

“没什么，手滑了一下。”林潇潇脸上有点红，眼神却飘向了风扇，“这破风扇，是不是有问题？”

“应该是。”陈牧川放下抹布，蹲下身，手指在风扇外壳上敲了敲，又用指甲扒拉了拉缝隙，“听着这儿，有松动的声音。”他指了指风扇底座。

林潇潇凑近了些，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是这里吗？看起来好好的啊。”

“别光看，”陈牧川说着，伸手拧下了风扇底座的一个小螺丝，“我们把它打开看看。”

林潇潇看着他熟练地拧螺丝，心里有点好奇。她这桌上这老式风扇，有十来年了，一直摇摇欲坠的，没想到还能修。她主动伸手去挡了一下，算是帮忙。

“哎，小心点，别动我的手艺。”陈牧川没好气地笑了一下，但没用力推开她的手，反而顺势握住她的手腕，“这样，稳点。”

林潇潇一愣，随即脸颊微微发烫，赶紧把手缩回去。

待螺丝拧下来，风扇底座被掀开一个小口子，风扇内部黑乎乎的，灰尘挺多，几个塑料齿轮看起来磨损严重。陈牧川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沾了点酒精，开始清理里面的灰尘。

“这风扇真是老古董了。”林潇潇看着那破败的内部，摇摇头，“早该扔了。”

“你扔？你舍得？”陈牧川头也不抬地说，“这还是你爸妈带来的，对你有纪念意义。”

林潇潇心里一动，没说话，只是默默看着陈牧川忙碌。他动作很轻，像是在处理什么珍宝，嘴里还念念有词，“灰尘真多……这齿轮，卡得挺紧……”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

“咦？你们俩在这儿干什么？”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

陈牧川和林潇潇同时吓了一跳，赶紧把工作停了下来。陈牧川手上的棉签掉在地上，他手忙脚乱地去捡，嘴里解释：“我……我们是……”

来人是个年轻姑娘，穿着干练的衬衫西裤，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看样子是来送文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