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那本捡来的破指南翻到最后，上面画了个十字，旁边注着：“面试时务必身着干净衣物，面试官只会问三个问题，回答要简洁明了。”老王咂摸着这意思，嘴角抽了抽——干净衣物？这年头谁管你穿得脏不脏，先活下去再说！面试官只会问三个问题？他心里咯噔一下，这听起来比啃硬骨头还难。

午后的太阳毒得像是要把地面给掀了，市中心广场剩下的半截建筑 上映射着刺眼的光。老王缩在阴凉处，看着几个穿着各异的人鬼混着。有的蜷缩成一团，有的像野兽一样低吼，有的干脆躺在地上装死。老王叼了根草根，嚼得腮帮子生疼，心里盘算着：“这面试官要是是个凶丧尸，别说回答问题，怕是伸手就没命。”

正琢磨着呢，广场入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穿着破西装的活人挤作一团，为首的撅着屁股，一人扔了个东西过来。老王刚想抬头看，就踩到个软乎乎的东西，“噗叽”一声，吓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捡起脚下的东西，老王展开一看，是一张薄薄的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面试开始了，从你们当中随机抽选三人，其他待命。注意，面试官就在前方建筑的阴影里。”老王皱着眉，把这纸条塞进口袋，心里骂了句：“他娘的，瞎搞！”

绕过半截建筑，老王探头往里瞅。借着斑驳的光，他看见三个穿着白大褂的丧尸靠墙站着。其中一个突然动了动，咧着嘴对着他“呵呵”直笑。老王头皮一阵发麻，赶紧转身想跑，却被另一个丧尸抬起的胳膊给绊了一下。

“哎哟！”老王叫着爬起来，顺手抄起路边的棍子，壮着胆子往回踹了一脚。“谁他妈在那儿装神弄鬼！”他吼着，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

“我……”那个抬脚的丧尸突然咧开嘴，声音嘶哑地接话，“来面试了啊。”

老王一愣，这丧尸会说话？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另一个丧尸突然扑了过来。老王挥舞着棍子乱打一气，好不容易把丧尸打翻在地，自己也喘得像风箱。

“面试官……是你？”老王看着地上那丧尸，突然觉得眼熟。

丧尸的脖子歪了歪，吐出一口血沫，断断续续地说：“我是……面试官……编号……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