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好像没停的意思，林春晓抱着那团羊绒围巾，肩膀都硌出红印了。她偷偷抬眼，瞅见后视镜里景荣那张绷得死死的脸，眉头拧成个疙瘩。这小子，刚才在猎场就烦她烦得够呛，这路上还真能忍着？

车子在城郊一个高档咖啡馆门口停下。景荣解开安全带，动作利索得像在拆炸弹。他绕过来，拉开车门，理所当然地伸手：“上来。”

林春晓犹豫了一下，抱着围巾爬上去。车内空间不大，那团羊绒味儿糊了一车，她嫌得慌，却也不好意思当场甩开。景荣自顾自开了空调，冷风一吹，那股味儿淡了点。

“景总，你这车怎么搞的，还晾着个东西？”她忍不住又提了一嘴。景荣瞥了她一眼，神色未变：“路上随手挂的，碍你事了？”

林春晓哼了一声，没接话。她今天来，是为了签下和景氏集团合作的服装代名词。对方是业内新晋小生，叫江逸，人长得帅，片子拍得好，就是有点作风轻浮。景荣看不上这路数，但投资人指定了江逸，他只能来应应。

咖啡馆里人不多，坐靠窗的位置。服务员上来的咖啡，林春晓闻了闻，皱眉：“太甜了。”

“你改天再来点苦的。”景荣头也不抬，看着文件。

林春晓盯着他侧脸，心里嘀咕。这男人脾气倔得像头犟驴，当初在猎场追着骂他“闷骚”“死板”，他真没回嘴，今天又看她不顺眼。她想了想，突然问：“景总，你合作对象江逸，听说是个爱玩闹的？”

“他自己这么觉得。”景荣放下笔，“投资人觉得他有市场号召力。”

“什么叫有市场号召力？长得好看就够了吗？”林春晓有点激动，“穿着咱们牌子的衣服，就代表咱们品牌的品味？这不对啊！”

景荣手指悬在文件上，没动：“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行！”林春晓声音大了点，“咱们品牌靠的是设计、是品质，不是靠脸蛋子走量！江逸那个路数，走不过三年！”

景荣终于抬眼，嘴角似乎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哦？你懂服装？”

“我当然懂！”林春晓立刻来了精神，“我刚做模特那会儿，多少牌子找上门，带我去各种发布会、各种杂志，我当然看！”

“那你给我推荐个牌子？